“你好大的胆子!”
“深夜闯入我白家祖宅,杀我白家贵客,废我白家族人!”
“你真以为青月宗有了外务堂批文,就能在玄火宗治下无法无天了吗?”
“玄火宗律令明文规定,附属宗门与修真家族不得私斗,不得擅杀同道!”
“今日之事,老夫一定上报外务堂!”
“我要让你青月宗刚重建,就被玄火宗亲手除名!”
白景年越说越有底气。
是。
白清羽出事了。
碧波府的人也可能死了。
可只要咬死陈木夜闯白家,杀人夺财,白家仍有一线生机。
玄火宗最重规矩。
陈木再狂,也不能把玄火宗的律令踩在脚下。
但陈木只是看着他。
那双眼睛平静得让白景年心里发毛。
“说完了?”
白景年怒道:“你还想狡辩?”
陈木笑了一声。
“白景年,你背律令倒是背得熟。”
“那你知不知道,玄火宗治下家族,私通敌宗,勾结碧波府弟子越界抢夺灵脉,该当何罪?”
白景年的声音戛然而止。
四周白家众人脸色齐齐一变。
陈木抬脚踢了踢地上的白清羽。
“说。”
白清羽疼得浑身发抖,抬头看向白景年,眼中先是恐惧,随后竟露出一抹怨毒的笑。
“老祖。。。。。。”
“你现在怕了?”
白景年厉声道:“闭嘴!”
陈木脚尖踩在白清羽被废的丹田上。
“我让你说。”
白清羽惨叫一声,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是白景年!”
“是他给我传信,说青月宗在黑风洞发现了中型灵脉,还说陈木羞辱碧波府水涟仙子!”
“是他让我请水涟仙子派人来抢灵脉!”
“白家要借碧波府的手杀陈木,灭青月宗!”
“那封信。。。。。。那封信就在我储物袋里!”
白景年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