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他一转头,就能当着她的面,让另一个女人侍寝。
甚至承认是故意。
这不是风流。
是霸道。
是蛮横。
是把所有人的情绪都踩在脚下。
可偏偏,这又像极了陈木。
他从来不肯受制于人。
不受白家制。
不受铁剑门制。
不受玄火宗制。
也不会受她染红莲制。
染红莲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
“好。”
她声音轻得吓人。
“陈宗主威风。”
“是我多管闲事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红裙如火,掠过长廊。
发间那支水蓝玉簪,在月下晃出一道冷光。
陈木看着她离开,没有喊她。
白芷站在原地,脸色仍有些苍白。
她低声道:“宗主,白芷。。。。。。”
“怕了?”
陈木看向她。
白芷咬了咬唇。
“怕。”
“但若宗主一定要,白芷不敢拒绝。”
陈木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笑。
“你倒是诚实。”
他伸手拿过她怀里的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