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力量不多,却持续不断。
愿力如细流,缓缓冲刷着水涟仙子的封印。
很慢。
但有效。
陈木嘴角,在血迹中微微勾起。
水牢?
困龙锁?
水刑?
很好。
他正愁没有机会近距离摸清碧波府。
现在,对方亲手把他送进来了。
水压一波波落下。
黑七站在阴影里,等着陈木惨叫,等着他求饶。
可半个时辰过去。
陈木始终一声不吭。
黑七眉头一点点皱起。
这不是练气修士该有的忍耐。
这人有问题。
很大的问题。
而水牢之外。
水月阁高处。
水涟仙子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灵酒,却迟迟没有喝。
她面前的水镜里,正映着水牢中的画面。
陈木被锁在玄铁水柱上。
血顺着下颌滴落。
可他的背脊,始终挺得笔直。
水涟仙子看了很久。
忽然低声笑了。
“硬骨头。”
“本座最喜欢硬骨头。”
她仰头饮尽灵酒,眼底掠过一抹炽热又危险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