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茹整个人,直接就飞扑了上去,就连脚下的红色高跟鞋,也被甩掉一只。
她把脸贴在凉丝丝的金面上,颤抖的肩膀,如同筛糠。
就连十个手指头上的指甲,也抠进金砖的缝隙里。
这一刻,白婉茹眼中带着泪花,双手抱起一块金砖,整个人瞬间就失了神,就连嘴里,也开始胡言乱语。
“是金子,是金子。”“好大的金子。”
白婉茹看着自己的双手,再次道。
“我要给自己打一百个金镯子,把两只胳膊全戴满。”
看着金墙的兴德水,同样愣神站在原地。
兴德水脸上本就有些松垮的肉,此刻居然也变得紧绷。
他开了十年金店,也未曾拥有过如此多的黄金。
兴德水原本以为,白晟功口中的一批黄金,不过就是一些零散的金饰和金条,放在衣柜。
却不曾想,会是满满一柜子的金砖。
兴德水只是目光一扫,这面金墙的价值,就已经在心里大致有数。
为了进一步确认,兴德水颤抖伸出手,拿起一块金砖,放在手上掂量,感受着金砖对手腕的压迫感。
不用上秤,兴德水都能确定,这是十分标准的两公斤。
按照当时的市价算,一块最少四十万往上。
这里最少也得有四五百块,也就是说,光是金子,就已经价值两个亿。
兴德水滚动着喉结,始终没有出声,又把手中的金砖,稳稳放回原位。
可他转头却发现,白婉茹已经把刚才拿走的金砖,就往裤兜里塞。
只是这一塞,可为难了裤腰的松紧带。
一块重达两公斤的金砖,显先脱掉白婉茹的裤子,好在白婉茹手快,另一手扯住裤腰带。
兴德水见状,立马上前。
“你干什么?”
见兴德水想拿走裤兜里的金砖,白婉茹又哪能让兴德水同意,也不管裤子会不会掉,撒手就抓住了兴德水的手腕。
可别小看白婉茹一个女人,她这一抓,手劲还不小。
手指上的指甲盖,直接掐入肉。
兴德水哎哟一声。
“哎哟,你疯了。”
“你才疯了,为什么要抢我的金子?”
白婉茹的话,差点把兴德水气笑。
“这金子什么时候成你的?”
“我不敢,现在我看见了,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