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谣言,兴德水没有理会,反倒被文舒雅话里最后的坑字,惹得大笑。
“坑,是给胆小鬼挖的。”
说完这话,兴德水再次吹起牛,“小雅,我不怕告诉你,我现在就从别人手里,低价拿了三块市中心的地。
要是你现在投五百万进来,咱们联合开发。只要等这波政策暖风一吹,房价翻番都是保守的。”
为了让文舒雅彻底相信自己,兴德水决定,直接搬出白晟功。
“小雅,你就算信不过我,还信不过他?”
文舒雅故意装作不知道。
“谁呀?”
“啧,你怎么还和我装上了,你男人啊。”
兴德水的一句你男人,惹的文舒雅笑出声。
兴德水立马道。
“就我弟的关系,前几天我刚找过规划局的朋友,一顿酒就打听地铁口在我这地边上。
你想想,到时候,商铺肯定一抢而空,你投资的那五百万,最多半年,就能变一千万。
你就说,这钱来得快不快。”
听着兴德水的话,文舒雅确实有些心动。
可谁也没想到,文舒雅这个时候,最关心的,却不是投资,反倒是兴德水嘴里刚提到的那句你男人。
文舒雅长叹一口气。
“哎,二哥,你说的倒是好听,我男人,可要是一个男人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好,那有什么用。”
此时的兴德水,还不知道白晟功的谎言。
但他已经意识到,文舒雅绝不会平白无故说出这样的话。
不敢乱说话的兴德水,试探道。
“小雅,不应该啊,他让我给你转钱的时候,那可是生怕你外边吃亏,要我尽量多汇点。”
说到这,兴德水重点强调,“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实在没办法一下子拿出太多,再加上现在监管又严,要不然,这一回我怎么说,也得给你转去个一百万的整数,你说是不是。”
文舒雅其实在兴德水第一次给自己汇钱后,她就已经想过,自己别墅里的钱,能不能走兴德水这条路。
奈何现在外边的营商环境实在太差,文舒雅不得不放弃这个选择。
想到这些,文舒雅反倒委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