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肯定死不了。”
“你怎么知道我这样死不了?”
“就这你体重。。。。。。”
说到这,白晟功的头看了旁边一眼,又再次笑了笑,“你该不会是以为,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这个上吊,就是字面意思吧?”
白婉茹显然没听明白白晟功话语里的意思,继续胡闹。
“我不管。”
白晟功没有理会白婉茹的动作,直接给出解释。
“你要真不知道这话的意思,我可以给你解释解释。
这个上吊的意思,是以死相逼,不一定非得上吊。
再说,就这么一盏小吊灯,又哪里挂的起你。”
听到这,白婉茹动作停止,她似乎也觉得,白晟功的话有点道理。
哪知她这一停,反倒遭到白晟功的讥讽。
“你要是真想死啊,其实完全可以换一种方式。”
听到这话的白婉茹,立马下了凳子。
白晟功原本还以为,白婉茹的胡闹,就此结束,却没想到,她转头就跑去打开阳台的推拉门,转头就对白晟功说道。
“你信不信,我从这跳下去?”
尽管白婉茹嘴里的话,说的硬气,可她没能跨过推拉门的身体,却很诚实。
白晟功冷笑一声。
“这个办法,倒是不错,你真要是从这里跳下去,肯定能死,别说死,都能摔成肉泥,就和我们包饺子做的肉馅一样。”
一听这话,白婉茹吓得一哆嗦,就把门关上。
白晟功见状,再次道。
“怎么不跳了?”
白婉茹生气道。
“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唬到我,我只是不想死的这么难看?”
“哦,是么,那你接下来,又打算怎么死?”
这一回,白婉茹没有回应,回到客厅的她,开始到处翻找。
突然,她好似想到了什么,直接冲去出发,
就拿出一把菜刀。
眼看白婉茹把刀拿在手上,白晟功一时间也开始担心。
白婉茹见状,立马就把刀放在手腕上。
“你信不信,我割腕。”
可白婉茹的动作,依旧搞笑。
她居然是用刀背,抵在手腕上。
这一下,白晟功再也忍不住,表情严肃,直接就喊了白婉茹一声姐。
“姐,有句话叫羞刀难入鞘,你听过吗?”
白婉茹不明所以,“什么羞刀的,我没听过。”
白晟功长叹一口气,走上前,接过白婉茹手中的刀,就狠狠地甩了出去。
被甩出去的刀身,撞击在柜门上,发出砰的一声,随即又反弹落地。
落地的一瞬,刀身与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更是让白婉茹内心一颤。
看着被自己吓到的白婉茹,白晟功此刻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异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