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內。
一名身材纤细的女人正襟危坐。
她的眼眸紧闭。
纤长的眉毛不自觉的颤抖著,仿佛风中摇曳的羽毛一般。
女人的不远处,则是一名青年。
徐淮阴靠在內室的门框边,目光不时的朝著零秋看去。
请神术!
直接接引所观想的神孽的意志,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趁此机会,儘可能的窃取神孽身上的力量。
理论成立,但这还是零秋第一次实际操作。
徐淮阴时刻注意著零秋的动向。
忽然间。
一股恐怖的气息降临到了零秋的身上。
她笔直的脊椎不自觉的弯了下去。
仿佛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肩膀上一样。
压的她的骨头仿佛都咯吱作响。
一股浩大的意志降临到了零秋的身上。
“开始了。。。”
徐淮阴低声道。
只见,此时零秋的眼皮开始剧烈跳动。
两片薄如蝉翼的眼瞼下,瞳孔的轮廓在疯狂滚动,像两颗被拋入漩涡的石子。
“零秋。。。”
看著零秋现在的样子,徐淮阴有些担心了起来。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
一种乾涩的的嗬嗬声,从零秋的喉管深处传出。
像野兽嗅到血腥前的低喘。
紧接著,零秋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眶当中没有瞳孔,也没有虹膜。
只有两粒浑浊的白,像两枚被煮熟的鱼眼一样,眼睛的中央,眼黑已经消失了。
只有两个针尖大小的黑点,空洞而没有任何焦距地朝前看去。
说实在的。
现在的零秋,有点嚇人。
不过,这一切都在预料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