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姵蓉愣了一下,才想起他说的是第九间密室里的事——她说前面的路,我们一起走。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
刘慕。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说那句话吗?
他没有回答,但目光转向了她。
因为我觉得,她轻轻地说,你好像一直是一个人走那些路。
风停了。
田野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刘慕看着她,目光很深,像是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现在不是了。他说。
白姵蓉没有忍住眼泪。
一颗,两颗,无声地滑落下来。
她低下头,假装去整理桌上那束野花,手指轻轻拨弄着花瓣。
这是什么花?她问,声音有些哑。
刘慕看了一眼:野菊花。
你外婆种的?
他说,她最喜欢这个。秋天的时候,田埂上到处都是。
白姵蓉抽出一朵小花,捏在指间,抬头看他。
那我们现在,算不算也在田埂上?
刘慕看着她指间那朵小野菊,看着她微红的眼角,看着她努力挤出来的笑容。
他说。
然后他伸手,从她指间接过那朵小野菊,别在了自己衬衫的胸前口袋里。
白姵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干嘛?
放在这里。
放那里干嘛?
带着。他说,语气很淡,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送的花,带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