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
孩子睡后。
我和妙妙坐阳台。
新山那边的灯隔得很远。
手机放桌上。
谁都没看。
她突然问:
“唐欢。”
“嗯?”
“你现在还会做噩梦吗?”
我愣。
“很少。”
“梦以前?”
“偶尔。”
“梦什么?”
我想了想。
“有时候还是园区。”
“有时候是跑。”
“有人追。”
“然后呢?”
“醒了。”
“怕吗?”
我沉默几秒。
“以前醒了以后。”
“会半天睡不着。”
“现在不会。”
“为什么?”
我看她。
“因为一睁眼。”
“你在旁边。”
她笑。
“肉麻。”
“你问的。”
“那你还梦吴坤吗?”
“很久没了。”
“以后呢?”
“应该也不会。”
她靠我肩上。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