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还不了解那个无聊的国度对吧,嘛,也没必要了解,你挚爱的那个德克萨斯会从那里逃离,也该猜到个大概吧。”
“……”
“我猜,你在想她的未来。”
“……”
“虽然我也觉得她跟你在这国家安生工作、未来结婚生子、一起变成老爷爷老太太晒太阳的景象很有趣,但很可惜的是,也许没那么容易吧。”
“叙拉古比你想的要烂,没有决断的审判终究会追上她,而同样的,把自己点燃的某个家伙恶劣程度比起我来也是有过而无不及……对吧,我亲爱的白鸽。”
“别误会,如果能解决最要命的那个问题,我可就是天字号第一安分的市井小民。”凌等闲否认道。
“一边喋血一边撕咬红龙的……‘等闲之辈’?”拉普兰德凑近,不知是在讽刺还是在感叹。
“闻所未闻。”
凌等闲的目光变得凌厉,但看着她纯粹的眼睛,片刻后又变得无奈。
“不得不说……如果胸里这种怎么都无法抑制、一想到种种可能就狂喜、想看你失败、想看你成功、好奇到不行的情感是喜欢的话……”
灰白色的狼露出獠牙,贴得极近极近,在他耳边吐息:“那我真的,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你信我,我觉得这不是喜欢。”凌等闲否决。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的喜欢是基于爱的,我对你当然没有爱,但这种喜欢,是毋庸置疑的。”
“真是……疯了。”凌等闲不知道该感慨还是惊恐,拉普兰德贴到他他脖颈上,用牙齿触碰他的要害,几乎钻进他胸膛,炽热的躯体摩挲着烽火……
“一点不躲,你才是疯了。”白狼整个身子都压到了他身上,挑衅、挑逗、威胁、危险。凌等闲穷索着词句来描述自己的处境,他想抓住拉普兰德的手臂,制止逐渐危险的闹剧,但事与愿违,掌心触及到的却是弧度惊人的纤腰。
“今天怎么不纠结了?还是说想好了要怎么做了?”拉普兰德动了动,指尖触及他的血肉,掌心贴合肌肤,夜凉如水的天,被窝却越来越滚烫。
唇畔翕动,凌等闲说出了贪婪的话语,却先惹得自己难为情到呼吸困难。随即,感到荒谬而开怀的鲁珀迫于不吵醒维黛希雅的想法,强忍笑意的肩头不断颤动。
拉普兰德说出了今晚第三句“闻所未闻”。
“那就好好努力吧,这事要能成,我肯定不给你添乱。”拉普兰德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旋即咬住了他的耳朵。
“……停,撒谎的混账。”凌等闲心跳加速,感受到贴在自己身上的躯体的触感越发危险,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压制杂念,严肃着准备启动备用方案。
试探到底线的鲁珀也没有乱来,狡诈地笑着起身卷走了被子,临走前歪头笑道:“并没有,不过虽然今天都说了这么多,未来在叙拉古再会的时候,我未必会帮你哦。”
凌等闲叹了口气,钻进了仅剩的那床被子,察觉到熟悉的气息,维黛希雅潜意识驱使着钻进了他的臂弯。
……怎么不是撒谎呢?把两样东西颠倒过来哪能糊弄过他。
回到房间耳尖通红的鲁珀微微一愣,床铺被铺得整洁有序,嗅一嗅,枕头也是新的。
原来做了两手准备,难怪胆子大了。
裹着被褥,躺在床上,品尝新奇体验滋味的鲁珀抬起手,凝望自己的指尖,残余的温度仿佛有形有质,在她眼中化作一滴滚烫的物质滴落在雪白锁骨之间,持续着向心的位置散发热量。
……只是说法有失偏颇,我不觉得算撒谎。
或者,种下的种子还没有到开花的季节。
……
新一日启,企鹅物流次落醒来,引擎响动,有所变化的龙和青年再相视时都感到了分外的尴尬,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昨晚彼此的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