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准备一下。”
云袖随口说了一句,那具绝美的法相身躯便在原地消散,只留下一道神念印记维持着对“千面阁”的封锁。
穗儿孤零零地瘫坐在那张奢华却冰冷的大床上,尾后的珠串因恐惧和紧张而轻微震动,不断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
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对她而言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
她试图调动神魂之力反抗,但这具“特化型-幼体”虽然敏感度爆表,却有着极强的禁锢属性,她的化神神魂就像是被困在了一团高密度的软胶里,除了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体的每一次颤抖外,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呵,想不到我穗儿纵横一世,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娇嫩的脸颊滑落。
就在这时,空间一阵波动,云袖回来了。
这一次,她不再是那个虚无缥缈的神魂法相,而是驾驭着一具崭新的实体走了进来。
那是一具看起来和现在的穗儿、甚至是当年的云袖都极为相似的躯壳。
一米四左右的身高,精致如瓷娃娃般的五官,肌肤白皙胜雪。
若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这具身体散发着一种更加狂野、更加具有侵略性的阳刚之气。
穗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云袖的下身。
在那件宽松的道袍之下,隐约可见一处极为显眼的隆起。那轮廓之大,简直与其娇小的身形完全不成比例,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具身体……”云袖低头看了看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名为‘纯阳圣体-改’。原本是为某些特殊癖好的高阶女修准备的炉鼎,但我稍微加工了一下,保留了可爱的外表,却赋予了它远超龙族妖兽的……能力。”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步走向床边。
穗儿本能地想要后退,一直退到了墙角,将被子紧紧裹在身上,瑟瑟发抖。
“嘘,别怕。”
云袖温柔地拉开了被子,手中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套早已准备好的“刑具”。
一枚红色的口球,被强行塞入了穗儿那张樱桃小口中,堵住了她所有的求饶与谩骂,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一副特制的眼罩,遮住了她的视线,让她陷入了未知的黑暗恐惧中,只能通过听觉和触觉来感知即将发生的一切。
最后是一个带着锁链的项圈,以及一副将她双手反剪在背后的灵力手铐。
做完这一切,云袖满意地拍了拍手。
“这造型,是不是很眼熟?”云袖凑到穗儿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当年在灵花阁的静室里,您也是这样把年幼的我绑起来,牵着我去给那个什么李承师兄‘淬炼灵气’的。那时候您说,这叫‘必要的牺牲’。那么现在……”
她一把抱起像个粽子一样的穗儿,将她扔回了柔软的大床中央。
“这也是徒儿孝敬师傅的‘必要的牺牲’。”
云袖解开了道袍,那根狰狞的巨物瞬间弹跳而出,带着滚烫的热度和令人咋舌的尺寸,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伸出手指,沾了些特制的灵液,探入了穗儿那早已被狐狸尾巴和震动珠串弄得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
“嗯,湿润度满分,松紧度满分。”
云袖轻笑一声,手指在里面肆意搅动了两下,引得穗儿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