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颜懵了。她不知骞王为什么突然要打她?她来不及躲闪,眼瞅着骞王那只修长漂亮的手就要落到她脸上,他俊美的脸阴沉如水。她还不知挨厉鬼一巴掌,会有什么下场?她猜测,那只手打过来,是硬的,还是直接穿透她的脸?她的脸会肿,还是会落个巴掌印?打上来,是疼,还是冷?阴冷入骨的掌风落到她的脸旁,头发被掌风吹乱。她已躲不开,干脆闭上眼睛。骞王咻地收了右掌!饶是他收了手掌,萧若颜仍感觉到了疼,又疼又寒,那是怎样一种诡异的痛?从脸疼到她的心。她心脏猛地收紧,有种痉挛的痛,又像是心悸。脸像靠到了寒冰上,半边脸已经木了,毫无知觉。这果然是只道行极高的厉鬼,萧若颜想。她有点后怕。骞王厉声骂道:“谁让你来找珺儿的?”萧若颜答应过鹿巍,不会出卖他,便睁开眼睛,说:“是我,我自己,我好奇,太好奇了,便到处找人打听。鹿老爷子陪我来,是保护我,跟他没关系。”骞王仍愠怒,“你滚!以后不许踏入岛城半步!”萧若颜伤心了。这男鬼对儿子那般疼爱,对她却如此凶暴。她小声道:“我想对珺儿好一些。我以为我对珺儿好,你肯定会对我好。”骞王冷冷睨着她,“你是榆木脑子吗?珺儿一直以为本王去投胎了。本王为什么暗中保护他,从来不出现在他面前?本王想让他对元家一心一意,想让元家倾力扶持他培养他。你这个蠢女人,坏了本王的大计!”萧若颜不吭声了。鹿巍没告诉她这事。她想,这死鬼虽是鬼,却挺有脑子。这绵厚而深沉的父爱,令人感动。她垂着头,低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我还能弥补吗?”骞王长眉一蹙,“怎么,你还要接近珺儿?你坏的事,还不够吗?”“我要不要去告诉珺儿,我认识的骞王,和他父王不是一个人?”骞王怒道:“珺儿带着前世记忆投胎,智商比你高,你能瞒得过他?”萧若颜愧疚,“那元家还会不会倾力扶持珺儿了?”骞王闭眸,负手而立,“不知道!”萧若颜一手抱着树枝,腾出一只手来拉他的袖子。骞王懒得再输力,萧若颜的手穿进他的袖中。她虚虚拽着他的袖子撒娇:“阿骞,你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纸包不住火,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珺儿迟早都会知道你没去投胎,一直在暗中保护他。”骞王气得一甩长袖,“本王本打算等他年满十八,再和他相见,你坏了本王的计划!”“我错了。”“你走!走得远远的,以后不要再来招惹本王!”萧若颜不想走。她委委屈屈地望着骞王俊美的脸,欲语还休。她终是鼓起勇气,说:“步六孤、珺儿都可以投胎,你也可以去投胎。我等你,等你投胎,等你长大,年龄不是问题。”骞王还想骂她。但见她委委屈屈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他冷冷道:“本王不会去投胎,本王要保护珺儿。即使本王想投胎,也是和言妍一起投,与你何干?”萧若颜想哭。她暗暗对自己说,郑妃啊郑妃。你成日入我梦来,又是何苦呢?你看,几千年后,这男人变成了鬼,爱的是仍是萧妍,偏偏你还东施效颦取个和萧妍差不多的名字,若颜若颜,多卑微?可惜人家仍然不爱你。她身子往下一缩,抱着树干想爬下去。她一边爬,一边在心中暗骂骞王,狗男鬼!凶什么凶?她又不是故意的。她一妙龄女子,:()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