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双臂死死环抱树干,玉腿正不受控制地簌簌发抖。从我这处望去,瞧不见她面庞神情,唯见那青丝马尾随着身躯轻颤而微微摇晃。
这般高高在上、清冷绝尘的仙子,此刻却如同一只顺从的小母狗,撅着丰硕肥美的雪臀任我予取予求。
征服欲自心底勃然而发,叫我恨不能将这生我养我的女人彻底揉碎在怀里。
我探出左手,顺着她紧实小腹往下摸索,覆上那饱满光洁的白虎阴阜。
指腹碾过温软腻滑的雪肤,再往下探去,便触到一条湿润泥泞、有别于周遭肌肤的娇嫩缝隙。
食指循着那条肉缝轻轻往里一挤,两侧嫩肉顺势分向两边。
指肚微转,立时碰触到一颗饱满挺立、带着些许硬挺的肉豆子,正是娘亲敏感的花珠。
指尖方才覆上那颗肉豆,娘亲娇躯便猛地一哆嗦,连带着深埋于她体内的龟头,都清晰察觉到那宫壁正不停蠕动绞紧。
我心领神会,食指指腹抵住那颗花珠,开始不轻不重地来回揉捻、拨弄。
“啊……嗯……噢……好生古怪……凡儿……”
阵阵似痛苦又似舒爽的压抑娇喘,自前方断断续续飘来。
“怎的了娘亲?这般伺候不快活么?”我勾起唇角,明知故问。
“快活……自是快活的……只是里头这般死死堵着不动,单单揉弄这颗豆子,嗯……着实有些难熬,好似有什么物事憋在里头,偏生发泄不出来……啊……哈……”
娘亲娇喘连连,柳腰更是难耐地扭动起来,雪臀随之摇摆,显然是想借此让我的龟头去摩擦她那奇痒难耐的子宫肉壁。
“嘿嘿……”我低笑两声,自是洞悉了她的心思,既想让我肏弄子宫,又舍不得花珠上的快意。
当下,我右手稳稳钳住她柔韧腰肢,左手依旧不紧不慢地扣弄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下半身则缓缓向后抽离,粗硬棍身死死刮擦着逼仄紧致的宫颈腔道。
虽不及初次破宫时那般窒息,却依旧紧嫩。
退了不过寸许,饱满的冠状沟便死死卡在了娇嫩的子宫口处。
娘亲扭了扭腰肢,语调中竟透出几分不满:“凡儿,莫要这般磨蹭。将这物事尽数抽出去,而后憋足了力气,一口气给为娘捅进来。”
我正专心致志地摩挲着她那颗肉豆,听闻此言,不由得大吃一惊:“娘亲,您莫不是在说笑?这般蛮干……怕是会疼得厉害。”
娘亲急不可耐地催促:“快些快些,为娘今日偏要试上一试,哪里还顾得上疼不疼的。”
见她这般坚持,我只得咬咬牙,略带迟疑地将阳具往外拔。
出乎意料的是,并未耗费太多气力,那子宫口便被顺畅挤开。
龟头退回宫颈之时,那股熟悉的紧致感再度袭来,娘亲亦是猛地打了个激灵,似是被这退出的摩擦刺激得极为爽利。
我小心翼翼地继续往回抽,好在相比先前,娘亲的宫颈已然松软了许多。
伴随着“噗嗤”一声水响,整根阳具彻底退出了胞宫,重新落入阴道之中,瞬间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温软穴壁死死包裹。
此时,龟头处传来一阵奇异触感,滑腻异常,仿佛被娘亲子宫深处分泌的某种奇特汁液浸润得通透无比,舒爽至极。
“快些,再捅进来!记着,中途莫要停顿,须得使出浑身解数,一下子全根没入!”娘亲语调急促,又带着浓浓媚意。
“娘亲,孩儿着实有些放心不下……”我心中迟疑不定,左手也停下了对花珠的爱抚,只将手指死死扣在那条泥泞肉缝之中。
“哎呀……凡儿怎的这般死脑筋。”娘亲回过头来,那张绝美玉容早已被情欲染得绯红一片,娇嗔着白了我一眼,“若是真将为娘弄得疼极了,我头一个便要教训你,你可是插翅难逃;可若是没将为娘伺候舒坦,我头一个要打的依旧是你。还不快些进来!”
听着这番半是威胁半是调情的言语,我先是一愣,紧绷的心弦竟奇迹般地松弛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