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作为未婚夫妻要一起出席晚宴,我陪你吃好不好?”
小姑娘突然很黏人,软软糯糯回答,“好。”
晚上凌晨一点多,覃思琳从外面回来,掀开被子躺进她被窝里,“今天睡一天?”
“嗯,困。”
“晚上有没有好好吃饭?”
“吃啦,天妇罗还可以。”
“女孩子少吃油炸食品,脸上长痘不好看。”覃思琳没脱外套,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初音未来的小手办,“商会上有个小朋友很喜欢这个东西。”
“我又不是小朋友了。”
“你怎么不是?”覃思琳把小小的手办放进她掌心里,“你是小朋友,小朋友要开开心心的。”
林羽白突然眼睛酸得很,“我没有不开心。”
“小姑娘长大了,心思太难猜。”覃思琳翻身抱住她,“今晚陪姐姐睡,姐姐整宿整宿失眠,需要治愈。”
林羽白顿时说不出任何话来,心软心酸又心疼,用力抱住她。
回国后,林羽白好几天没缓过劲,何西子和姜旬一直在她身边逗她开心。国庆后的天气突然冷了,林羽白穿着卫衣,宽大的帽子盖住脸,下课时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有同学打闹碰到她的课桌,姜旬立马抬头,把手指抵在唇边,“嘘,她在睡觉。”
姜旬温和俊朗,几个女同学红着脸散了。
耳边终于清净,林羽白却睡不着了,直起身一抬眸,刚好对上姜旬认真盯着她的视线。两个人都愣了一下,不约而同移开视线。
姜旬不怕冷,只在白T外面套了一件校服外套,白白瘦瘦的,耳朵发热发红。
林羽白清了清嗓子,“晚上请你和西子吃饭啊。”
何西子一阵欢呼。
姜旬追问,“为什么?”
林羽白趴回课桌上,长发铺满后背,“什么为什么?没有为什么。”
韩衍和覃思琳还在日本,林羽白胆子大了些,吃饭时要了一瓶红酒,何西子睁大眼睛看她,姜旬倒是不意外。
何西子嘿嘿笑,“我还以为小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呢。”
“我不是。”林羽白倒酒,“也不想是。”
何西子抢过酒瓶,“你这个倒酒的姿势就不标准,看姐的,姐在行,姐教你。”
三个人一起碰杯,何西子帮林羽白拍视频,镜头下少女皮肤白皙,仰起头,长发如瀑,高脚杯里红色的液体入了口,何西子被美得“哇哦”一声,镜头一转,姜旬直愣愣看着林羽白,不眨眼睛,着了迷。
中途何西子被家长一个电话叫回家,桌上只剩下林羽白和姜旬,林羽白说,“酒不好喝。”
“那就不喝了。”姜旬拖动椅子坐到她身边,两人距离很近,林羽白低着头,姜旬弯腰凑到她眼前,“怎么了?去日本不开心?玫瑰佛塔送出去了吗?”
送出去了,却也没意义了。韩衍有婚约,韩衍觉得她养不熟,养不熟的什么?养不熟的白眼狼。
林羽白不开口,姜旬声音温柔,一直耐心地、低声地和她说话,“多想想开心的事,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重要到一直占据在你的情绪里。”
“你呢?你会有不开心的事吗姜旬同学?”
“有啊,我不开心,我就去想能让我开心的人。”
林羽白避开他的视线。
“躲什么?”姜旬问。
“没有啊。”
“因为你知道能让我开心的人是谁。”
服务员经过包间门口,还以为这是一对耳鬓厮磨的早恋小情侣,贴心地为他们关好了包间门。
周五最后一节自习课,何西子偷偷溜去厕所玩手机,回来的时候一脸惊讶,林羽白瞄了她一眼,“怎么啦?”
何西子的视线落在前排姜旬身上,“我听老班说,姜旬要转回三班去了。”
林羽白脑袋里空白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