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第八瓶的时候,七月已经有点扛不住了。
陈歌不知道是提前吃了解酒药的缘故,还是本身就有点量,感觉就和没事人一样。
“唉唉唉。你这一瓶怎么还剩了一半。你在这养金鱼呢?继续给我喝。”陈歌直接把酒瓶塞进七月的嘴里。
“你个混蛋!”七月虽然喜欢喝酒但是也不会这么往死里喝呀。
等喝到第十二瓶的时候,七月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说话都已经大舌头了。
“老弟,姐不是跟你吹,想当年,想当年……”
陈歌:“想当年怎么样?”
陈歌还以为能套出一点情报,没想到七月突然抱著陈歌的脚脖子大哭:“当年的事让我给忘了。”
陈歌感觉差不多了。
“要是实在喝不动了,睡一会儿?”
七月点头:“嗯。”
“你就趴在这里睡吧。睡醒了的话还能再喝点儿。”陈歌道。
七月也算老实听话,趴在一堆空酒瓶子里面呼呼大睡。
虽然这是条醉猫,但你还真別说,这脸蛋长得真漂亮。
陈歌伸手捏了两把:“醒醒?醒醒?”
七月伸手乱摸,最后抓过来一个抱枕,手脚並用的把抱枕塞进怀里,继续呼呼大睡。
陈歌看情况差不多了,伸手揪住七月的头髮,想拽下来一根做实验。
没想到用力一扯,这根头髮居然纹丝不动。
“哎呀?这发质还挺好。”陈歌扭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活动了一下指关节,继续抓住这根头髮一扯。
七月可能是被扯的有点疼,“嗯哼”了一声,但是转头又继续睡了。
可是这根头髮依旧扯不下来。
陈歌感觉事情有点不太对劲。
“胖子,別在那边看热闹了,快点给我把剪刀。”
小胖子立刻將一把纯钢的剪刀递过来。
陈歌对著七月的头髮轻轻一剪。
髮丝竟然把剪刀崩断了。
陈歌看了看手中的剪刀,又看了看这个睡的就像小猪羔一样的女孩。
“我就不信今天我弄不下来你一根头髮。”陈歌直接把上衣给脱了,露出一身腱子肉。
墨晴默默的举起手机拍摄。
“唉,可惜。可惜。”墨晴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