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咱们酒楼太火了。”怀冬道,“镇长没事儿就要带着人来咱们酒楼吃一顿,那些个人,全都是其他镇上或者县里有权有势的,上面的人喜欢了,下面的人自然也就跟着来了。”
说到这儿怀冬忍不住叹了口气:“怎么生意好不好都一堆麻烦事儿啊。”
秦兰兰闻言思索了半晌。
“有镇长他们坐镇,对面酒楼的老板就算怎么照搬咱们的,也不可能盖过咱们吧?”秦兰兰道。
“你还说呢。”怀冬一提起这个就一股气梗在胸口,顺不过来,“对面酒楼开业那日,镇长和他们富水镇的镇长都带着人去捧场了,人家可是富水镇镇长的小舅子,不然那你以为人家怎么有这个能力的?”
“啊?”着就触及到了秦兰兰没见识过的范围了,“那……那镇长怎么能放任别的镇长的家人来咱们这儿开酒楼呢?这不是抢咱们的钱嘛!”
“我听镇长府上的镇兵捕头说了,人家不仅仅是在咱们这儿赚钱,也是要在咱们这儿花钱的,这个叫什么……流通,反正就是这钱换个地方花,就更值钱了,镇长一早就惦记这事儿了,但是咱们镇上一直没什么大生意,别的人也不愿意来。”
“哦,你这么一说我明白了。”小红道,“就是因为咱们酒楼做好了,别人才觉得咱们镇行了,想要来分一杯羹!”
秦兰兰闻言诧异的看向小红。
“行啊你!小红你如今都会用这么难的词儿了。”
小红闻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说完秦兰兰才反应过来,看向怀冬:“按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事情可就严重了,咱们镇长和富水镇的镇长都在背后支撑着对面的酒楼呢,咱们这不是被架空了。”
“是啊,所以我才这么担心,哪里想到掌柜的竟然一点儿都不在意。”怀冬叹气摇头。
“那……要不这事儿等我私下里跟姐说说吧。”秦兰兰道,“姐这人平日里什么事儿都藏在心里,不怎么同人讲的,私下里说可能方便一些。”
“也行。”怀冬点点头,有秦兰兰这个妹妹跟秦怀夏说说,总算也是个办法。
秦兰兰看向小红。
小红也点点头:“掌柜的对我们好,我们也要为掌柜的考虑。”
秦兰兰点点头,又看向小肖,小肖没什么意见,秦兰兰便看向始终都没怎么说话的盈犀。
这会儿盈犀没什么事儿,正坐在锅边休息吗,发现秦兰兰看向自己疑惑了一下。
那眼神像是在问秦兰兰“看我做什么”。
见状秦兰兰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盈犀似乎永远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从来了酒楼就是,除了做菜,什么都不管。
大家一起跟着崔先生学习,盈犀也不参与,好像除了做菜什么事情都跟她没关系一样。
但此次事关酒楼生死存亡,秦兰兰忍着气将怀冬刚才说的话给盈犀讲了一遍:“所以我想同姐说说这事儿,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盈犀凉凉道,“我觉得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