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会在这种情况先把人强行叫过去,然后看一顿笑话,秦怀夏思索半晌,转头看向那小厮,旋即应下了此事。
“那便去吧。”秦怀夏道,“不过问我家中还有些事情要求叮嘱,你且稍微等一下。”
小厮见状拱手懂啊:“那秦掌柜我在外面等您,您尽快。”
言毕,小厮转身出了武馆。
“川哥”秦怀夏转头看向董大川,“你在家中看好了小乐,若是他醒了,便立刻问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记下了,等我回来后咱们一切再从长计议。”
董大川点点头,起身送别秦怀夏。
这是秦怀夏第三次来到冯会长家了,说实话,前两次的记忆并不怎么愉快,秦怀夏只希望这次不会如此。
走近冯会长的院子,跟着小厮穿过回廊,走过假山,来到冯会长家的会客厅,秦怀夏抬脚走近会客厅,冯会长就坐在为首的位置,看样子早已等待多时。
“秦掌柜。”冯会长见着秦怀夏进门,立刻站起身上前迎接,瞧着神情似乎刚经历过什么,不大愉快的样子,看见了秦怀夏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
“冯会长。”在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前,秦怀夏还是礼貌的同冯会长打了招呼,不过全程都始终保持着礼貌距离。
冯会长见状,似乎有些失落,不过仍然指了指字句左手边的位置。
“秦掌柜坐。”冯会长道。
秦怀夏从容坐下,旋即看向冯会长:“冯会长此次要我前来,所谓何事?”
冯会长闻言神色有些犹豫:“秦掌柜,你还记得,上一次我邀你前来的事吧?”
闻言秦怀夏点点头。
“就是前两天的事情,自然记得,冯会长说过的话,我还记着呢。”虽然都是些没用的屁话,秦怀夏心道。
“不,不是那日,是再靠前一些,我寻你来,但是你并未前来。”冯会长道。
“这事儿啊。”秦怀夏道,“记得。那日我确实身子不舒服,所以才会婉拒了您的邀约,还请冯会长莫要计较。”
“秦掌柜,您瞧您说的是哪里的话,我那日叫您前来,其实也是有私心的,现在想想,您那日没来也是好的。”冯会长说着,叹了口气。
“冯会长这话从何说起?”秦怀夏虽然说的看似疑惑,可心中却庆幸冯会长终于要说到正题了。
秦怀夏虽然纵横商场不过几年,但是见过的人,尤其是人精,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就算是眼前这位冯会长,一开口,秦怀夏也清楚他要唱的是什么腔。
如此这般一段冗长的可怜铺垫,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开脱罢了,接下来的才是最正题,秦怀夏刚思及至此,就看见冯会长开口。
“秦掌柜,那日,其实除了你,我还邀请了吴知恩,吴掌柜。”冯会长说着看向秦怀夏,“想必秦掌柜您也清楚,我虽然同吴掌柜有过些许过节,但终究也算是友人,甚至我同吴掌柜也是有过知遇之恩的,严格说起来,也算是半个师徒了。”
秦怀夏闻言,微微仰头,瞧着冯会长的表情。
“冯会长今日叫我来,是想为吴掌柜说话,您觉得我会怀疑吴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