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问你呢,你来干什么?”霍镇长对着吴知恩呵斥道,“赶紧跟我回去!我同客人聊天,有你什么事儿!”
吴知恩闻言大惊,他以为霍镇长会与自己同仇敌忾的,岂料竟会如此!
“姐夫,我来自然是怕这心机深沉的女子利用您!”吴知恩道。
“我有什么好被利用的!”霍镇长沉声道,“我心中只有你姐姐,但凡是女子都别想利用我!”
吴知恩:“……”
他说的也不是那方面的利用啊……
不过看着霍镇长义正言辞的模样,吴知恩想了想,其实这样也没什么问题,起码证明他姐夫是爱他姐姐的。
“但是姐夫,秦怀夏这个人嘴上没有一句话是真的,您跟她说话很容易被带到沟里去的!”吴知恩道。
霍镇长刚要开口,坐在一旁的秦怀夏便忍不住了。
“等一下,吴掌柜,我觉得您可能对我此次前来的目的有所误会。”秦怀夏看向吴知恩,“我来只是让霍镇长将你们安排在我家的眼线撤掉,并未提其他的。”
吴知恩哽咽住了。
“你……你一派胡言!我姐夫根本就没有……”吴知恩解释道一半儿,就惨遭霍镇长打断。
“知恩啊,别说了,我已经承认了,现在正准备往回撤人呢。”霍镇长叹了口气道。
“姐夫!”吴知恩没想到霍镇长竟然如此轻易的便被秦怀夏给动摇了,心中对秦怀夏的怨恨不由得更深了,看向秦怀夏的眼神也充满了怨毒。
秦怀夏也不明白吴知恩为何这样看向自己,不由的摇摇头。
“我用的可是正当对话,没有什么邪门歪道。”说着,秦怀夏还不忘耸耸肩,表示自己何其无辜。
吴知恩哪回相信秦怀夏是无辜的。
“秦怀夏,你不要得意,你早晚会遭报应的,”吴知恩看着秦怀夏咬牙切齿道。
“那就要看老天爷怎么想的了。”秦怀夏说着,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呵,你手下的人和货物都被人抓了,这不就是报应吗?”说着,吴知恩忽然一副了然的表情,点头道,“我清楚了,你就是因为自己的人被抓了,才借机来我们这里泄愤吧!”
提起猴子被抓的事情,秦怀夏心中一颤,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兄弟对于秦怀夏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东西。
她可以允许别人肆意嘲笑她,可是说她的兄弟,就是不行。
吴知恩话音刚一落地,秦怀夏腾的一下便站了起来,视线直逼吴知恩,将吴知恩和霍镇长都吓了一跳。
“呵,被戳中痛点了吧!”吴知恩强自镇定的冷笑道。
“不,我只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会这样没心没肺。”秦怀夏盯着吴知恩,“我听冯会长说,吴掌柜您童年不幸,但却是在姐姐和姐夫的羽翼呵护下长大的,大概是因为如此?您才会如此没皮没脸,没心没肺。”
秦怀夏的话音刚落地,忽听外面来报。
“老爷!咱家仓房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