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这户人家的大门都比一般人家的要大一些。
到了门口以后,王氏对林柔说,“这就是村长家。”
林柔看了一眼大门,然后问王氏,“村长姓什么?”
王氏抬头说,“姓马。”
林柔点点头,便走上前去,敲了敲门。
王氏也不敢走,就站在旁边等着,等着看林柔到底想干什么。
敲了几下门,有人出来开门。
看样子是马村长的媳妇。
王氏看见后,对林柔说,“她是村长媳妇。”
林柔一听,扭头就对开门的女人说,“嫂子,我找一下马哥马村长。”
村长媳妇下意识的问道,“你谁呀,有事儿吗?”
林柔笑着解释道,“嗯,有点事儿,这件事得村长点头才行。他在家吗?”
村长媳妇这时候才点头说,“嗯,在。你进来吧。”
说话间,也看到了王氏。
这才知道,是王氏家有事儿。
进了村长家以后,村长媳妇去屋里给马村长喊出来。
马村长五十几岁,出来后,直接坐在了客厅里,问王氏有什么事儿。
王氏抬头支支吾吾的也没说上来,只是看了林柔一眼。
林柔没搭理王氏,扭头对马村长说道,“是这么回事,马村长。张川的孩子,张小杰,这孩子快不行了。张川也没在家,谁都联系不上。我是孩子妈妈的姐妹,我们一起回来的,这不是想找你商量商量,要是孩子没了,我们能不能土葬。”
“土葬?”马村长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头。
林柔肯定的点头说,“对,土葬。毕竟孩子太小了,还没长大成人,咱们老家不是也有说法吗?这么点的孩子要是没了,如果火化的话,不能投胎了。”
林柔知道作为村长,肯定是不会认可这样的说法的。
所以在这句话说完了以后,林柔马上补充道,“我们也知道,这种说法是迷信的说法。这不是主要孩子还小呢,我们当家长的实在是不忍心吗?所以这次过来问问。”
林柔先把话引子撂在这,然后看了马村长一眼。
马村长依旧是皱着眉头,但是没着急说话。
他端起来面前茶几上的茶缸子,喝了一口水,然后缓缓的靠在身后的靠椅上,叹了口气说,“这事儿啊,还真不太好办。一是上面有政策,有人去世了,必须要火化的。这其二啊,一旦村里是开了这个先例,以后怎么办?到时候谁家也不肯火化了,那这怎么办?”
“所以啊,这件事不行。”马村长连连摇头。
王氏坐在边上,听着林柔和马村长的话,难受的一个劲的哭。
林柔也没着急,开口对马村长说,“你看这事儿这样行不行,马村长。一般这么点的孩子肯定也没有几个夭折的,所以有人问,你就说小孩子才可以这样。别人家肯定也就都闭上了嘴巴。”
“当然了,我们也知道马村长不好做,你也有你的难处。这一点我们是知道的,一定也配合马村长的工作。如果真到时候孩子不行了,我们需要土葬的话,我们自愿给村里捐款三千块钱,我们也懂,土地是全村的资源,我们不会随意浪费的。”
“这捐给村里的钱,马村长你辛苦辛苦,先代劳掌管一下。毕竟眼下孩子还没断气,万一又没事了,这笔钱我们也照样捐给村里,但是现在不行,等事儿出来以后你再公布吧。”
林柔一边说着,拿出来一个提前准备好的信封摆在了桌子上。
明眼人一看也就知道,这里面这么鼓鼓的,肯定不只是三千块钱。
马村长的目光,也落在了信封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