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中诚早有应对之法,立刻掏出手机亮出真实到账记录,彻底打消众人疑虑,随即话锋骤然一转,语气凶狠刻薄、刻意抹黑挑拨,字字诛心:“我就知道有人顾虑徐村长拦着!可我今天必须把实话摊开,好好揭穿他的真面目!”
“徐浪这小子,看着人模人样、大公无私,实则自私透顶、虚伪得要命!他一次次拦着大家赚钱、拦着全村致富,根本不是为村子着想!就是觊觎咱们村荒山底下的宝贝资源,一心想独占天大好处、自己闷声发财,故意卡死全村人的财路,见不得咱们这些穷苦百姓过上好日子!”
这番精准拿捏人性嫉妒与贪婪的抹黑话术,瞬间点燃了村民心底积压的不满与怨念。原本犹豫不决、心存顾虑的人,彻底被利益冲昏头脑,猜忌丛生、怨气冲天。
“我就说他不对劲!次次拦着咱们搞钱,原来是自己想独吞好处!”
“真他妈恶心!平时装得大公无私,背地里净干这些龌龊事!”
“咱们守着这片穷山苦熬几十年,好不容易有个发财的路子,凭啥被他卡死出路?他凭啥管着咱们!”
“装什么大善人!我看他就是最自私的那个!白瞎咱们以前那么信任他!”
几位年长的老人坚守本心,急得满头大汗、连声劝阻:“你们别被他蛊惑了!徐村长一心为村、任劳任怨,修路搭桥、帮扶穷人,从来没有半点私心!你们别糊涂啊!”
可此刻的村民早已被眼前的暴利蒙蔽双眼,满心都是发财的欲望,半句忠言也听不进去,反而愈发抵触、心生怨怼,当场出言顶撞。
“为村子好?为村子好就该带着大家挣钱,不是拦着我们发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脏话夹杂怨气,句句诛心、字字寒人,彻底否定了徐浪长久以来为村子付出的所有心血。
修路铺路、帮扶贫困、整顿村风、化解无数邻里纠纷、熬夜解决一桩桩村内危机、自掏腰包帮扶弱势群体……所有真心实意的付出、日复一日的操劳,在极致的贪念与愚昧面前,变得一文不值、无人铭记,反倒成了众人攻讦的把柄。
不少曾经受过徐浪恩惠、被他救过帮过的村民,此刻也被从众心理裹挟,跟着跟风起哄、随口抹黑,全然忘了往日恩情,丑陋的人性展露无遗。
村道旁,徐浪静静伫立,将全场的嘲讽、谩骂、抹黑与忘恩负义尽数收入耳中,眼底的温柔与耐心一点点褪去,最后一丝迁就与执念彻底消散。
他真心护着全村人、倾尽所有造福乡土、不求半分回报,到头来,数年真心付出,却抵不过旁人三言两语的恶意挑拨,抵不过几千块的短期蝇头小利。
这一刻,他彻底看透人性丑恶:多数凡人短视贪利、愚昧盲从、极易被舆论裹挟,记不住旁人的万般恩情,眼里永远只有眼前的分毫利益,翻脸比翻书还快。
同时也彻底洞悉了沈振邦与孟广才的歹毒算计。对方的目的从来不止简单骗取土地,更深层的阴谋,是吞掉矿脉罪证原址,彻底销毁三十年冤案的所有线索,斩断他为父母沉冤昭雪的唯一希望。
与此同时,借村民的贪念暴乱、全员背刺,瓦解他所有的人心根基,彻底将他孤立无援、逼入绝境。明暗双线层层紧扣,人心围剿叠加资本杀局,步步皆是致命要害,歹毒至极。
温清颜静立徐浪身侧,悄然往前半步,身姿挺拔、态度坚定,无声站队、并肩而立。
眼底寒意凛然,看着这群忘恩负义、愚昧短视、恩将仇报的村民,愈发笃定,唯有徐浪,值得她与小妹誓死追随、终身不负。
沈梦瑶紧紧攥紧手心,满脸焦灼急迫,低声急道:“姐,他们根本不知道荒山底下藏着惊天秘密!对方哪里是来送福利的,分明是借着承包土地的名义销毁所有证据!一旦合同签下,三十年的冤案、叔叔阿姨的真相,就永远掩埋,再也无从查证了!”
温清颜神色沉静,淡淡安抚:“别慌,徐村长不会让他们毁掉一切,更不会让这群愚昧之人自毁前程。”
全村吵嚷喧闹、争相抢着签约、人人怨气冲天之际,三道身影稳步走入人群。
徐浪神色淡然、眉眼微凉,周身无怒无喜,历经昨夜的生死托付与今早的全员背刺、人心寒透,心境已然彻底蜕变。
从今往后,他不再执念渡尽世人、普度众生,只护良善、只随本心。有心向善、知恩图报者,他倾力相护;愚昧贪利、执迷不悟、恩将仇报者,自作自受、再无瓜葛。
喧闹嘈杂的人群瞬间死寂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徐浪身上,各怀猜忌、各有心思,方才嚣张起哄的村民,下意识收敛了气焰。
徐中诚看着缓步走来的徐浪,心底莫名发虚、隐隐慌乱,后背微微发寒,却仗着身后人多势众、全村人都站在自己这边,硬着头皮往前踏出一步,语气嚣张挑衅、蛮横至极,当众道德绑架、肆意施压:
“徐村长!全村老老少少今天都指着这次机会发财致富!你今天要是再敢拦着,就是摆明了自私自利,想独占山地好处,故意卡死全村人的财路!你对得起向阳村的老老少少吗!”
一句话,将昨夜域外势力布下的抹黑死局彻底摆上台面,当众逼徐浪进退两难,要么背下自私骂名,要么放任全村踏入陷阱。
全场气氛瞬间紧绷,鸦雀无声,所有村民都死死盯着徐浪,等候他的回应,眼底满是逼迫与审视。
温清颜眸光骤然变冷,瞬间看穿对方整套歹毒的资本杀局:以高额利益为诱饵蛊惑人心,用暗藏陷阱的霸王条款锁死土地产权,最终独占地下稀缺矿脉资源,销毁三十年冤案的所有罪证,彻底洗白当年的滔天血案。
徐浪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彻底褪去,寒意渐生。
村民愚昧贪利、受人蒙蔽、一时糊涂,他可以宽容不计较。
可对方胆敢觊觎他的故土、毁掉父母冤案的唯一线索、踩着他的底线精心布局、利用村民反噬他,他绝无半分姑息退让的可能。
他抬眼缓缓扫过全场喧闹躁动的人群,目光平静无波,却透着俯瞰蝼蚁的淡漠与疏离,声音不高却穿透力极强,稳稳压过全场残余嘈杂,字字铿锵、落地有声:“你们若是执意要赚这份快钱、签下合同,我不会强行阻拦。但这份合同必须先交由我核验,条款清白无虞,你们大可放心签约发财;可若是其中暗藏猫腻、埋着祸及全村的灭顶陷阱,日后大祸临头、吃亏受损、家破人亡,就别再来找我收拾残局。”
此话一出,徐中诚脸色骤然惨白如纸,心底慌乱加剧,神色愈发不自然,手脚都开始发僵,却依旧硬撑着嚣张气焰,死死攥紧合同不肯松手,妄图硬扛到底。
徐浪目光骤然锁定仓皇心虚的徐中诚,磅礴的冰冷压迫感轰然压落、笼罩全场,气场凛冽逼人,字字冷冽、强势勒令:“把合同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