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她暗暗发过誓,就是死也绝不再去找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夏风;可面对眼前这个似乎在渴望着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的“恩人”,她所有的坚持和尊严,在此刻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如果她的低头能让沐叔叔真的能得到他的所需,从而报答这份如山般的恩情,那还有什么不能忍受的呢?
短暂的死寂之后,唐婉缓缓闭上双眼,将心底对夏风滔天的痛恨和所有的屈辱,死死踩在脚下。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角泛起了一抹凄凉的泪光,却挤出了一个无比艰难而坚定的微笑:“嗯……沐叔叔,婉儿听您的,过两天就去找他就是。”
听到这句话,沐秋白眼底深处瞬间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满意与释然,但脸上却看不到半点得色,唯有欣慰与动容。
他微微颔首,语气温润如初:“婉儿,这就对了,再如何都不能拿自己的健康来赌气。你放心,有叔叔在,这广南城没人能再欺负你。后天上午,我会着人去请夏风过来。”
“谢……谢谢沐叔叔,婉儿知道了。”
唐婉暗叹一声,低头回应。
在沐秋白看不到的阴影里,她的唇角忍不住颤抖,脸色也苍白了许多。
“夜深了,我推你出门……”沐秋白心中大定,拍拍她肩头,起身推着轮椅向密室门口走去。
唐婉没有拒绝,此刻她仍沉浸在复杂的心情之中,却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肩头被轻拍看似简单,实则……。
密室门徐徐打开,一股暖意在她脑中荡漾,顷刻间她视线开始摇晃,晕晕沉沉中只觉强烈的睡意袭来,就在她眼皮变得沉重,将阖未阖之际,耳中飘来沐秋白的声音:“唐小姐累了,送她回房休息……”
宽大而舒适的桃木大床上,躺着一位全身赤裸的俏丽少女,一头乌黑秀发披散在雪白的枕头上,两条洁白纤细的手臂自然平放在身侧。
她双眼紧闭,纹丝不动,即便在沉睡之中,眉宇间也萦绕着淡淡的忧伤,或许是正值青春年华,便已饱经沧桑,连梦境中也寻不到甜蜜与自由。
沐秋白立在床边,目光在唐婉娇躯每一个部位巡游,鼻翼快速耸动,如同猎豹一样寻找着少女幽幽体香中的那丝独特气息。
这正是他今晚此行的核心所在!
似乎有了察觉,他双眸微凝,慢慢的蹲下身,视线在唐婉清丽的俏脸掠过。
柳叶秀美,弯长羽睫和小巧瑶鼻虽娇美动人,他却视若无睹。
香嫩红唇轻轻翕张之间,口脂兰息飘入鼻中,沐秋白两眼一亮,大嘴迫不及待地循着那丝令他疯狂的气息而去,压上唐婉朱唇的瞬间,舌头粗暴地撬开贝齿,深深探入檀口,一边扫荡,一边奋力鼓动双腮,连着少女馨香津涎,“啾啧啾啧”地饥渴吮吸入腹中。
如他所料,他的丹田开始有了反应,早前无形壁垒上的裂痕又出现了明显的松动。
只是这股气息还是太微弱,达不到冲破枷锁的效果。
沐秋白恼怒不已,也无可奈何,鼻中的呼吸愈发沉重,吮吸的力度大到几乎要把唐婉的心从她胸腔中拉扯出来。
“嗯……嗯……嗯嗯……”
沉睡中的唐婉感觉到阵阵窒息,本能地哼吟起来,总算是惊醒了狂乱中的沐秋白。
他心知再这样不管不顾,少女怕是要出事,如此一来将误了他的大计,痛吸一大口,这才松开大嘴,闭眼感受丹田的变化,唐婉也在沉睡中本能地张开香唇,大口大口地呼气。
“沐叔叔,沐叔叔,是你吗?”
一阵呢喃呓语传入沐秋白耳中,他神色微变,还以为刚才在她身上施加的内劲出了差错,忙睁开眼,发现少女仍在急促喘息,并没有真的醒来。
“你……你是夏风,放开我,走开!快走开!”
紧接着唐婉又惊叫起来,同样是沉睡中的呓语而已。
“呵呵,看来是在做梦了,只是看不清男人是谁,对吗?”
这恰是“天元内劲”的独到之处,沐秋白自然心知肚明,确认一切如常后,他再次俯下身,凑近她轻轻开合的红唇耸了耸鼻翼,脸上顿时流露出浓浓的失望神色。
气息太过薄弱了!
他不打算在此接续浪费时间,目光向唐婉颈下移去。
之前的那晚也好,刚才也罢,他急着吸收那股神奇气息,都没怎么仔细瞧过。
怎知这一看,才发觉唐婉的身子还挺诱人,莹白如雪的玉体上鲜见瑕疵,颇有种粉雕玉凿的视觉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