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晰没有回答许青的话,但从现场看,显然其他的几个人,都很赞同这样的提问方式。“是男的!”“男的?”“不见。”“”许青话音刚落,柳菱纱一个头槌就撞了过来。“好啊,许青,你果然还想找!”“就知道你是骗我们的。”“”许青被她撞得往后仰了一下,揉了揉胸口,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死丫头,几天不打上房揭瓦。”“女的也不见!”温如言露出一脸无奈,像是早已习惯了这场面。“许师兄,还是下去看看吧。”“万一真有什么事呢。”许青想来想,毕竟刚找人传信给凤瑶曦,说不定是她派来的人。念及如此,他点点头说道:“好吧,我自己去就行。”“早去早回。”既然是男的,其他人也没有什么兴趣,总不能许青去搞基吧?酒楼一楼原本就熙熙攘攘,此刻更是热闹得像是炸开了锅。客人连酒杯都忘了端,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大堂中央那张桌旁。一个身穿华丽羽衣的公子哥正翘着腿坐在那里,他通身的气派像只开屏的孔雀。领口绣着青色纹路,腰间的玉带上嵌着鸽卵大小的赤红灵石,浑身透着一股高贵的气息。“这许青还不出来吗?”“莫不是不敢见我?”掌柜的站在柜台后面,挂着职业性的笑。“这位公子,许公子是本店的贵客,在下已经派人去请了。”“至于他见不见,这就不是在下能决定的了。”“贵客?”羽衣公子嗤笑一声。“还能有我高贵不成?”掌柜脸上的笑容没变,但心里早就暗骂不止。人许公子可是我们朱家未来姑爷,你一个凤族主脉的弟子,连化神期都没有,还想和我家姑爷比?你连吉巴都不是,顶多算条鸡毛。但显然以掌柜的职业素养,他也只在心中说说罢了,况且这里毕竟是凤族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忍了。“这人好嚣张啊。”“听说了吗?凤族支脉的人疯了,居然刺杀主脉的人。”“啧啧啧,这不是应该的吗?”此话一出,周围人的幸灾乐祸是掩饰不住了。“说好听的是凤族,实际不过是有些凤族血脉的鸟罢了,换做是我,我早就把主脉的人干了。”“你想死啊?那个可是凤族主脉的!”旁边的人赶紧扯了他一下。“啧啧啧,那又如何?不过是个元婴期的修士罢了。”那人被扯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但嘴依旧没停。“说不定那些支脉的早就盯上他了。”羽衣公子身后那个大汉猛地往前一步。“放肆!”一股炼虚期的威压如同一盆冷水泼了下来,整个大堂的空气都像是凝滞了一瞬,几声连续轻响,那些人的酒杯全都破碎。酒水洒了一地。“艹!”“狗大户就是有钱,连炼虚期的保镖都请得起!”“这位客人,请不要在店里闹事。”羽衣公子摆了摆手。“放心,这些东西本公子买单。”“公子大气。”就在此时,许青沿着楼梯往下走,来到大堂时,就感受到一股一闪而过的炼虚期气息。“姑爷,你总算来了。”许青倒也没有纠正他的称呼,径直走了过去,瞥了那羽衣公子一眼。“发生什么事了?”还没等掌柜的开口,那羽衣公子已经抢先了一步。“你就是许青?”“你又是谁?”“你没听说过本公子?”许青打量了他一眼,瞬间就看穿了他的修为,元婴期的修为。他暗自摇头,不是什么人物,无需在意。“我应该听说过吗?”“哼!无礼。”羽衣公子微微皱眉,按道理就算是不认识他,应该说依旧久仰才对。“人族修士果然粗鄙。”许青脸色古怪地看向他,老子出身礼仪之邦,高贵的祖安人,你大爷的,在这里装?刚准备对他全家,进行饱和式无差别攻击之时,掌柜的声音已经从旁边炸开了。“大胆!”掌柜的一巴掌拍桌子上。“就算你是凤族主脉的弟子,也没有资格对我朱家的姑爷哇哇大叫!”“老夫忍你很久了!一进门就趾高气扬,喊东喊西,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你不过是仗着主脉弟子的名头到处招摇罢了!”“真论修为,你连化神期都没到,我家姑爷一根手指头就能按死你!”一时间唾沫乱飞,掌柜的也没有发现,因为他实在是太想进步了!要是对方跟许青客客气气的还好,现在如此不识趣,那不正是给他送机缘吗?“你高贵?你高贵个屁!”“你家主脉的老祖宗看到我家姑爷来了,都要客气三分,你算哪根鸡毛?”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你!”“你什么你,你个杂种,废物,凤族的蛀虫,你拿什么跟我家姑爷比”“”许青愣住了,这掌柜的攻击力这么高的吗?酒楼里落针可闻,顾客连筷子都不敢动,生怕错过半分的好戏。要知道,朱家的人在他们的心中,那可都是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人物。几乎很少与他人起矛盾,更别说是凤族的人,但今天,可算是开了眼了。这酒楼掌柜,居然为了他们朱家的一个姑爷,喷了一个凤族主脉弟子一脸的口水。这姑爷怕不是简单的姑爷。与其他人不同。那羽衣公子,被骂得肝疼,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想要怼回去,却发现词库的词不允许他,有这样的想法。“你放肆!”“放你祖宗,这里是朱家的酒楼,在这里没有人比朱家的人更高贵。”朱家的姑爷,也是朱家人,更何况还是大小姐的姑爷!那可是家人中的家人,掌柜的能不能提前调离妖域,回大夏吃香喝辣就看这一波的了。“你在找死!”羽衣公子的手已经攥紧了,元婴期的修为开始显露出来,但掌柜的却丝毫不慌。甚至往前迈了半步,把头伸了过去。像是生怕他不来。“来来来,你有本事动手!”“真以为我不敢吗?”“公子。”就在羽衣公子想要有所动作之时,他身后的大汉拦住了他,摇摇头。羽衣公子见状也只能放下拳头,不敢对掌柜的出手。旁边的许青看了那大汉一眼,刚才的炼虚期修士,应该就是他了。不过看样子倒不像是凤族,更像虎族一类的修士,隐隐有股凶煞的气息。掌柜的料定那羽衣公子不敢动手,他们朱家能把生意做到这里来,可不是没有依仗的。“垃圾。”“你!!!”羽衣公子的脸已经涨成了紫红色,没想到今天居然在一个酒楼掌柜面前栽了。他深吸一口气,将满腔的怒火压了下去。“本公子有话和许青聊。”“我家姑爷是你想聊就聊的吗?”“咳咳。”许青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掌柜的,你要不先喝点水吧?”“哎呦,怎么敢劳烦姑爷。”掌柜恭敬地接过许青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随后抬眼看了羽衣公子一眼,警告道。“对我家姑爷客气点。”“”许青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甚至有点莫名心疼这位羽衣公子,虽然是他找的。但是这掌柜那些恶毒的话,确实不是那么好咽下去的。“咳咳,骂了这么久,还不知道这位扑街的名字。”“本公子,乃凤族主脉弟子,凤凌霄。”“这很明显,不必赘述。”许青打断他。“是吗?”“不过,你一定会对本公子感兴趣的。”这话杀伤力太大,许青认真地后退了半步,抬手的动作像极了尔康,五指张开。“有话直说。”羽衣公子再次恢复了那高贵的模样。“呵呵,本公子的本体是青鸾。”许青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这是他除了栖月之外,遇到的第二头青鸾,不过,想到这里是凤族的区域,但也很正常。“当真?”“如假包换。”许青没有急着接话,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虽然他们并没有刻意隐瞒行踪,但这个人来得比凤瑶曦还快,而且是直奔他来的。“所以,你想聊什么?”“当然是你身边那位青鸾。”“她本就是我青鸾一脉的族人,必须认祖归宗,传宗接代。”“传宗接代?”羽衣公子没有察觉到许青眼中寒意,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我青鸾一脉数量稀少,你的那个灵宠,是本公子内定的妾室。”许青的表情没有变,甚至笑了一下,眼神中的寒意愈发的浓。“哦?你再说一遍。”“呵呵。”羽衣公子像是没察觉到那笑意底下的东西,笑得越发的灿烂,像是笃定许青不敢动他。“本公子再说多少遍都没有问题,她是我内定的妾室。”“嘭!”许青一脚踹在他腹部,虽然留了几分力,但也绝对不好受。羽衣公子虽是青鸾之体,但也被许青直接一脚踢到门口。肋骨的位置传来一声沉闷的断裂声响,羽衣公子一口血水吐了出来。不可思议地看着许青。“你!!!”“不想死就别动。”炼虚期大汉的脚步僵在原地,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冷汗直冒,他感觉许青不是在骗他,他再动就真的会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羽衣公子在地上不断地咳血。“咳咳咳!”羽衣公子捂着腹部,剧烈的痛苦让他维持不了,原本的高贵荡然无存。,!目眦欲裂地抬头看向许青。“许青!你居然敢对我出手!这里是凤族的地盘!”“呵呵。”“那又如何?”此话一出。在场的修士连呼吸都不敢,生怕触怒了许青。虽然他们平时也是对凤族,各自口嗨,但是真正让他们打一个,凤族主脉的弟子。怕是没有几个敢的,更别说是在这里,光天化日的。许青一步一步逼近那羽衣公子,眼神中的寒意没有掩饰,仿佛快溢了出来。“栖月是我的鸟,你也敢打她的主意,还内定,哪来那么大的脸?”“许青!”羽衣公子面容狰狞,不复刚才高贵的模样。他想反抗,但是许青化神期的威压直接压在他的身上,让他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而被他寄予厚望,视为底气的炼虚期大汉,却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是我青鸾一脉的族人!为族群发展壮大,是她的本分!”“咔嚓。”许青又踩了他一脚,右手的五根手指齐齐断裂。“抱歉,她不是。”“她是我许青的灵宠,是我们问道宗的人,青鸾一脉的事,除了好处,其他和她无关。”“你!这是在挑衅我们凤族!”许青嗤笑一声,又是一脚。“那又如何?”或许在场有不少人觉得许青过于高调了,毕竟凤族是这里的霸主。低调?许青确实很低调,但那是他想要低调,而不是他需要低调!“啊!!!”“许青,你讲点道理,她本就是我们青鸾一脉的人。”许青摇摇头,讲道理?上次凤族来问道宗的时候,道理已经讲了。现在居然有这样的心思,那就别怪他不讲道理了。“青鸾啊,听说是大补之物,早年间就想试一试。”“可惜一直没有机会,没想到你倒自己送上门了。”羽衣公子被他的目光看得后背一阵发凉,声音都紧了几分,他能感觉得到许青不是在开玩笑。是真的想要吃了他。“你想要干嘛,我可是凤族主脉弟子,还是青鸾,你不能杀我!!!”“来来回回都是这句话,无趣。”许青摇摇头。“掌柜的,告诉后厨,我想吃椰子鸡了。”不想当狗腿子的不是一个好掌柜。掌柜瞬间来到许青身后。“姑爷请放心,店里有东海进口的灵椰,这就为您准备。”“不!”“许青,你想做什么!”许青微微一笑,在那羽衣公子看来,简直和恶魔没有什么区别。“做什么?”“当然做椰子鸡啊,当然不是鸡,是你。”“许公子,等等!”一道清朗的女声从酒楼门口传来。众人转头,凤瑶曦正快步走进来,衣袍微乱,像是赶了不少路。:()师兄收手吧,外面全是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