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绿的血液飞溅,迪哈斯的半边脸被抽得皮开肉绽,巨大的身躯横飞出去,砸在看台边缘,震得整个角斗场都在颤抖。
第四序列的战魂虚影疯狂欢呼,声浪震天。
迪哈斯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那道伤口附著著血色火焰,瘟疫之力根本无法癒合。
它终於闭嘴了。
因为它从那双血色双眸中,看到了一个让它绝望的事实。。。。。。。。。
血神根本不在乎它是谁的信徒。
在这里,在这个角斗场上,只有两种身份。。。。。。。。。
猎人。
或者猎物。
第四序列看台上,韦正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
“这个疯子……”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一种说不清是敬佩还是无奈的复杂情绪:
“刚宰了一个中位神祇,又拉进来一个?”
谭虎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站在看台上疯狂挥手,嘴里喊著:
“大哥!干它!乾死它!我赌你五分钟解决战斗!”
谭行懒得理他。
他的目光落在第一序列的恶怖身上。
那尊狰狞恐怖的身影正微微前倾,居高临下地看著角斗场中央,那张扭曲的脸上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是欣赏。
是期待。
是……嫉妒。
是的,嫉妒。
恶怖嫉妒谭行。
不是嫉妒他的实力,不是嫉妒他的天赋,是嫉妒他。。。。。。。。。能打。
恶怖被困在血神角斗场里,真身被镇压,只能看著別人廝杀,自己却不能下场。
这对一个嗜战如命的疯子来说,比死还难受。
“人类。”
恶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
“又见面了。”
谭行抬头,咧嘴一笑:
“恶怖,估计等下还要再见!等会看老子表演!”
“哦?”
恶怖的语气平淡,但那双眼睛里,杀意在翻涌:
“刚杀了一个,又拉进来一个……开启荣耀死斗……你就不怕死?”
谭行扛著血浮屠,歪了歪头,看了一眼对面的迪哈斯:
“死?”
他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
“老子死不了。”
“因为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