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踏下,地面炸裂,三只疫灵族被震上半空。
谭行跃起。
一拳。
一拳。
一拳。
拳拳到肉。拳拳炸裂。
每一拳落下,都有一只疫灵族当场爆碎,连毒雾都没来得及散开,就被拳风卷得乾乾净净。
他在尸山血海中杀出一条路,赤裸的身上沾满了绿血,却没有一滴是他自己的。
团长站在原地,嘴巴张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身后倖存的战士们也全部愣住了。
看著那个赤裸的身影在疫灵族潮水中横衝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有人喃喃开口:
“这猛男……谁啊?”
团长啐了一口,骂道:
“管他是谁!併肩子上!砍死那帮杂碎!”
话音未落。。。。。。
团长瞳孔骤缩,衝锋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看见了。
前方,那个裸体猛男忽然凌空而立,右手虚握。。。。。。一柄血色长刀凭空显化,刀身之上血光流转。
只是一刀劈下。
血色的刀光暴涨百丈,如一道从天而降的血色瀑布,带著碾压一切的霸道,轰然斩入疫灵族大军最密集之处。
轰。。。。。。!
数千只足以媲美外罡境的疫灵族,在刀光触及的剎那,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气化。碎肢、绿血、毒雾。。。。。。一切都在那道血色刀光中蒸发殆尽。
就连那漫天的毒雾瘴气,也被这一刀劈得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天地之间,骤然清明。
阳光第一次照进了这片被瘟疫笼罩了三天三夜的阵地。
团长呆呆地看著前方那道赤裸的背影。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挤出两个字:
“……我操。”
身后,倖存的战士们一片死寂,然后。。。。。。
“嗷。。。。。。!”
震天的欢呼声骤然炸开。
三千兄弟死守三天三夜,打到只剩几百人,本以为今天就要交代在这儿了,结果老天爷直接空降了一个裸体战神?
团长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吼道:
“都给老子站稳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盯著谭行的背影,咧嘴笑了,快步上前。
谭行看著被自己一刀清场的疫灵族,正琢磨著这是那条战线,就听见身后脚步声逼近。
他转过身。
一个浑身是血、衣衫襤褸的汉子正停在自己面前,胸口剧烈起伏著,一双眼睛却亮得嚇人。
谭行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先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