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傅闻宵竖起大姆指。
傅闻宵弯唇笑了下,只是笑意不多,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方璧鹤脸上的神色沉了沉,他躺回床上,“还能是什么?奉命来江南查账呗,哪知道……”
说到这里,他冷笑一声。
傅闻宵微微皱眉,想到江南的情况,他没说什么。
他站起身,对方璧鹤道:“你好好养伤,等养好伤再说。”
方璧鹤看他,“你不怕我给你招来麻烦?”
“怕什么?”
傅闻宵反问道,“你觉得我是怕麻烦的人吗?”
方璧鹤看他半晌,然后笑出声。
确实,只要傅逍不死,他怕什么麻烦?
怕的应该是那些在他“死后”落井下石的人,怕他哪天杀回去,让他们人头落地。
他就说嘛,傅逍这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死掉,还死得这般干脆?
祸害遗千年,他就算要死,也应该先拖几个垫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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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宵找到郁离时,她正和郁金说船的事。
郁金看起来很高兴,“真的?这样的话,咱们就收下啦。”
见到他,她高兴地问,“姐夫,那人真是你家的世交朋友?”
傅闻宵微微颔首,说道:“是的,刚才来不及和你们说。”
“没事没事。”
郁金笑眯眯的,现在她对方璧鹤已经心平气和,对方不仅是她姐夫的世交,还给他们带来一艘船,真是好人。
然后又关心地问那人的伤怎么样。
傅闻宵让她放心:“他没事,伤得虽然重,养些日子就会好。”
“那就好。”
郁金拍拍心口,“他是姐夫的朋友,他没事就好。”
眼看就快要天亮,郁离对傅闻宵说:“你回去歇息吧,这里有我和阿金。”
这人身体不好,可不能让他劳累过度。
就连郁金都欲言又止,想让他赶紧回去歇息,万一姐夫病倒,累到的可是她姐呢。
傅闻宵在姐妹俩的催促下,只好慢吞吞地回房歇息。
这一晚,郁离和郁金都没有休息。
等到天亮,姐妹俩精神抖擞地去吃早饭,然后去探望受伤的方璧鹤。
方璧鹤已经醒过来,他的脸色白惨惨的,身上的伤简单地处理了下,人看着越发的憔悴。
看到他,郁金又有些心虚。
不管如何,他的伤势加重,确实是因为她。
方璧鹤倒是没在意这些,郑重地朝姐妹俩致谢,感谢她们昨晚出手相救。
姐妹俩将追击他的人打了,还抢他们的船,在方璧鹤看来,就是救他一命。
“方郎君说哪里的话。”
郁金挠了挠脸,“你是姐夫的朋友,我还要感谢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