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方子期同他老爹都在省学求学,同这位省学一把手的刘教授搞好关係,並无坏处。
“大梁第一书?”
“这……”
“有些言过其实了吧!”
“这《天行录》固然不错,也不曾到第一书的地步吧?”
刘青芝此刻的语气稍显急促。
“教授!”
“非是学生言过其实。”
“而是世人大多喜欢追逐於当世之文学!而对传世之佳作大多抱有一种审判的態度。”
“实则唯有那些思想通达、学问通天的大儒!方才能作出如此传承万世之佳作!”
“学生敢断言!”
“未来五百年內!”
“恐很难再有著作能媲美这本《天行录》!”
“学生何其荣幸!”
“居然能在今日翻阅到这本《天行录》!”
“省学之书阁,当真是藏书万卷!皆是好书!”
方子期言之凿凿道。
越说,方子期的脸色就越涨红。
一副我就是《天行录》最强捍卫者的姿態。
“咳……”
刘青芝此刻忍不住咳嗽一声。
不知何时。
他的脸色也跟著红润起来。
“书阁內,好书还是不少的。”
“除了这《天行录》外,你亦可读一读《心道录》和《行者录》,或许你还会有一些新的感悟!”
“好了,我就不耽误你读书了。”
“我先去了。”
刘青芝大踏步转身离去。
转过身时,一张严肃的脸上,早已笑靨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