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之中,气氛剑拔弩张。
那名剑客看着拦在乞丐面前的沈清晏,不禁转头看向了沈清词。
沈清词眉头微皱道:“二弟,大哥不过就是杀个乞丐,你也要与我动手?”
沈清晏将架在肩膀上的宽刃大刀往地上一杵,巨大的重量让整个地面都是震了一震。
沈清晏咧嘴笑道:“大哥,我就是护个乞丐,你也要与我动手?”
沈清词冷哼道:“几年没见,胆子倒是长了不少。”
“换了从前,你必然是不敢与我这般说话。”
“果然当初爹爹不同意让你去闯荡江湖是对的。”
“走了一趟江湖,把私塾里先生教的都给忘光了?”
沈清晏拧转手中刀,不屑道:“当年爹爹不让我去闯荡江湖,也不见你拦着我啊?”
“如今又在这里放什么屁?”
“至于私塾先生教的道理。。。。。。”
沈清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都在这里记着呢。”
“天大的道理,是靠人去做的,不是靠人去说的。”
“如果不是走了这一趟江湖,我确实不敢拦你。”
“一直以来我都坚信大哥做人做事有自己的道理。”
“可今日一看,是大哥把先生教的东西都弄丢了。”
沈清词眉头皱得更深:“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比不上这几年你与这乞丐产生的情谊?”
沈清晏叹了口气道:“大哥怎么就不明白,此事与情谊深厚无关。”
“这乞丐本是无辜的,我只是见不惯大哥草菅人命罢了。”
沈清词嗤笑道:“无辜?若是无辜,韵韵又岂会不愿嫁到京都。”
“我看就是这乞丐担心韵韵嫁到京都之后,没人再给他送吃食,过不上如今锦衣玉食的生活,蛊惑了韵韵!”
“只有杀了他,才能让韵韵不再执迷不悟!”
沈清晏猛地一拍刀柄,高声道:“我看大哥才是执迷不悟!”
“韵韵不愿嫁到京都,固然有这乞丐几分原因,可真正原因难道不是因为她从未见过那钱世豪么?”
“大哥试想,若是将来要和一个从来没见过的人生儿育女,生活一辈子,你能愿意么?”
“若都如大哥这般想,若是韵韵不愿嫁到京都,是因为不愿离开我,不愿离开沈家,不愿离开走江镇。。。。。。”
“难道大哥还想要把我们全部赶尽杀绝不成?!”
沈清词缓缓摇头:“你们和这乞丐又怎能一概而论?”
“他不过一条贱命,仗着韵韵的偏爱已经过了几年好日子,现在死了不冤。”
“至于韵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左右是要嫁人的,这钱家又是好人家,有什么不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