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提醒你,你对陆观棋的态度让我陷入了不安。”萧如晦一手摩挲杯子,抬眸道:“况且还有人在暗中观察我们。”
宋清荷皱起眉头:“是兴懿的人?”
“应该是吧。我今天去接你,是因为想你了,结果到了之后没多久,我就发现墙角有个人影。我也没看清到底是谁,但肯定是宫里的人。在皇城司的时候,陆大人跟我说他这次要争取到兴懿的信任,可兴懿疑心那么重,一件事两件事未必能填平他与陆大人的嫌隙。他一定会再三确认我与陆大人不和。”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宋清荷垂下眼睛,心生愧疚。
“也不算误会,你和陆大人……我确实很不舒服。”萧如晦这一会儿一个反转,令宋清荷措手不及。
他起身走到宋清荷面前,蹲下身子,牵起宋清荷的手,柔声道:“从前是没有立场,更没有资格,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要我看着自己心爱的妻子与其他男人频繁接触,我心里头难过得很。清荷,你会试着喜欢上我的,对吧。”
宋清荷沉默不语。
萧如晦接着道:“等事成之后,我们一起去祭拜岳父岳母,我们是一家人,总该见一面,我想当面向她们求亲。”
宋清荷抬眸,轻轻点下。
萧如晦松口气般的笑了,他起身把宋清荷搂靠在自己腰间,揽着宋清荷肩头的手臂不自觉的收紧。
第二天一早,书房里早起的萧如晦已经看了有一会儿书了,傅惊鸿轻敲两下门,得到允许后方才进入。
“王爷,娘娘带着半夏进宫了。”
“她这几日并不带你,是怎么和你说的?”
“娘娘说属下是男子,跟随娘娘出入后宫不方便。之前几次是让属下在宫外等,昨天开始娘娘说天气冷,属下跟着去了也是无用,还得受寒,不如只带车夫去。”傅惊鸿回道。
萧如晦放下书,一只胳膊搭在桌沿:“昨晚清荷支开半夏,和陆观棋独处一炷香的时间,我现在担心的是清荷会正视自己的内心,承认她是喜欢陆观棋的。”
傅惊鸿眉毛拧在一起,迟疑道:“不会吧。娘娘聪慧睿智,绝非寻常女子,怎会感情用事,况且他们若是早情投意合,也不会衍生出后续的事。”
萧如晦轻叹一口气:“但愿吧。”他伸手揉捏眉毛,喃喃道:“昨儿没休息好,早上起来头疼的厉害。”
“王爷。”傅惊鸿思量片刻,还是决定鼓起勇气谏言道:“眼下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惊鸿斗胆,想提醒王爷切记不可因儿女私情误了大事。”
萧如晦没有生气,反而怅然道:“我知道。惊鸿啊,你是没遇情事,故而无法体会我现在的感受。我明知道感情用事是大忌,可我还是会忍不住的嫉妒、嗔怪,爱恨皆不由人。”
傅惊鸿确实无法体会,他见萧如晦万分困扰,索性直接道:“王爷,为成事我们离不开陆大人,但成事后,天下的事还不是您这个一国之君说的算?有的人,没有价值后便可以除掉。”
萧如晦瞳孔微缩,看向傅惊鸿时表情从平静到凝重。
玉琇宫。
德妃坐在上座,一只手捏着帕子,高傲审视的目光落在宋清荷身上。黛鸢站在德妃身侧,神色局促。
“永王妃不是来过么,昨儿听黛鸢说你和皇上立下三天之约,看来是没找到突破口,所以只能一遍遍来玉琇宫找存在感。”德妃用鼻子哼了一声,别开眼神:“该说的都说过了,你再问也问不出花儿来,还是请回吧。”
宋清荷道:“皇上命我查皇后下毒案,娘娘猜,皇上期望的结果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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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荷越是意识到自己可能喜欢陆观棋,她就越接受不了。但其实她对陆观棋的感情,早就有迹可循。当她怀疑陆观棋秘密抓捕林澈时,她直截了当的问了陆观棋,但她现在对萧如晦的怀疑,她始终都没有问。她现在不能和萧如晦关系太僵,所有的事都没有帮助萧如晦谋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