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好像没有听见我的话一样,自顾自地继续说:“燕菲菲真的很好,而我……我除了年龄,没有一样比得过她。没她有钱,没她有本事,没她身材好……”说着说着,她的声音又开始发抖,“……我甚至、甚至做不到像她对你那么好……”
眼泪再次涌出来,一滴滴落在我早已湿透的衣襟。她张着嘴,哭的抽抽噎噎,声音时断时续:
“你不知道我刚从青沙回来,看到燕菲菲那个样子,躺在医院里……”
“我做不到……如果是我的话,我真的做不到……你走吧,去找你的燕姐,你们、你们才应该是一对……呜呜呜……”
最后这几个字她是用尽全力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低下头,把她的脑袋从我肩窝里捞出来用手捧住。
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
眼泪同鼻涕混在一起,把眼线与唇膏涂的花了一脸,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我看着她,终于明白那些冷淡和尖锐的来源。
这个傻姑娘,她还爱我,只是自卑于不能做到像燕姐那样对我。
可她明明没有对不起我,明明她也拼尽了全力来救我,包括这一切的一切,明明都不是她的错。
我曾有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明白她究竟在自卑些什么,直到后来无意间在网上听到有人讲,说:“爱是常觉亏欠。”
那时我真有被这句话惊艳到,短短六个字便已道尽这世上所有爱恋真心。
我身边两位绝艳的女子无不是这样,总觉对我付出不够,总想把最美好的东西都捧至我的面前。
可是说到底,我张闯又何德何能,竟能同时拥有这样两位相濡以沫的真心爱人?
于是我捧着她的脸蛋给她擦泪,擦着擦着便压抑不住内心翻涌的情感,在她唇边轻啄一口。
她起先还挣扎着骂我,说我又欺负人,后来被我亲恼了便一口反咬上来。
我痛叫一声,感觉嘴唇都被她咬出血了,却又不敢乱动,只能紧紧搂着她,任由她尽情发泄。
过了许久,终于她松了口,哭声也渐渐变成小小的抽噎。
“好点没?”我问。
“……嗯。”
“那我去给你做点吃的。”我柔声道,“想吃什么?”
她没有回答,但抱着我胳膊的手又收紧了一点。
我只好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边上,听着墙上老式的挂钟嘀嗒作响。
“……痛不痛?”
她抬头看眼我唇角的血迹,努力板着脸问我。
“你说呢?”
我伸舌头舔了下,痛的嘶了一声。
“……活该,滚去擦药。”
“我不。”我又厚着脸皮,贱兮兮地,“你给呼呼。”
“王八蛋,还给你呼,我咬死你信吗?”夏芸冲我呲了呲她的小虎牙。
“那你咬。”
我把嘴巴再次送上去,凑到她面前。
距离一下子拉近,她的呼吸吹拂在我口鼻间,温热的,馨香的。
她眼神慌乱地闪动了几下,想推开我,手抬起来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我的脖颈,美眸半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狗东西,就知道欺负我……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