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至于昨晚去去袁家大院的事我也没隐瞒。
“你的意思是说,你已经预料到袁家要出事?”
包不同面无表情,我无法判断出他的想法只得实话实说。
“附在小少爷身上的东西,并没有离开,指出事儿是早晚。”
包不同冷哼一声说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半晌才开口道:“昨天我是被请进袁家的,这一点你可以去调查,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
其实最关键的人就是袁富,可惜袁家人都死了,他肯定也在其中。
包不同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把我给吓傻了。
“你怎么不问袁富?不是他把你给接到南平村的吗?”
难道袁富没死?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一闪而过,不等我开口包括不同继续说道:“你以为袁富死是吗?死无对证是吗?”
一连串的问题,把我给弄懵了,已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旁陪审的警员突然开口说道:“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你的同伙袁富已经招了。”
同伙袁富?
这怎么可能?
我和他连朋友都算不上,怎么成了同伙?
“说,你为何同袁富,还是原家一十七口。”
我越听越不对劲,这屎盆子怎么扣到我头上了?
“这事儿与无关,我和袁家远日无冤近日无仇。。。。。。”
不等我说完,包不同一拍桌子喝道:“你还敢狡辩,无冤无仇就不能杀人了?你是图财害命!”
这话说的,让我根本没办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