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一丘之貉,狼狈为奸,蛇鼠一窝,你们的话我一句都不信。”
我很想告诉她你爱信不信,和我有个屁的关系?
“蓝大少,夏虫不可冰语,咱们还是走吧。”
蓝大少闻言也是气哼哼的说道:“对,夏虫不可冰语。”
我们不再理会曲可君,先回棺材铺准备东西。
蓝大少回家取车,顺便在街上找一找老歪。
结果我刚收拾完,老歪就到了。
这次老歪没空手来,手里滴了把锤子。
一问才知道,刚刚给人干了个砸墙的活,然后就直奔我这很怕我跑。
我给了他5个大洋,说是多少就这点意思。
其实带上老歪,也没想让他当向导,有他欢乐会多一些。
老歪倒也“豪爽”,说是都是兄弟,多点少点没啥。
嗯。
没啥!
小六子也换了便装、将他那把盒子炮藏在了衣服内。
蓝大少到了之后,我们几个便开车出发。
说实话汽车这玩意儿,刚做有个新鲜劲,可是坐时间长是真累。
走到半路,老外说是要下车放水,兰大少只得将车启停在了路边。
我也跟着下车舒展了一下筋骨,就在这时老王突然喊道:“快看。。。。。。兔子。”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他玛的那哪是兔子那分明是一只白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