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你快过来看看啊,我爸不行了。”
阎解成亲眼看着阎埠贵倒下,声音异常的凄厉的喊叫。
那模样看起来就好像是亲爹死了一样。
咳。
差不多。
“阎解成,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张平安扣了扣因为阎解成的大喊而有点耳鸣的耳朵,这么说。
有的时候,耳朵太灵,也有一点不好。
这不,被阎解成这么一喊,耳朵都有点不舒服。
“一大爷,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别急,你没有看到我爸都倒下了吗?”阎解成一边扶着阎埠贵,一边更加的焦急的对着张平安喊道。
“倒下也不是说就真的出事了啊?”
“我爸现在不是……”
“我说的是出大事,你爸这并不是出大事,他单纯的就只是有点遭受不住连番的打击昏迷而已,让他好好的睡一觉,休息休息,这阵子不要再有太强烈的情绪波动也就没事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我用精神力查看过了,还能有差吗?
张平安心里加了一句。
张平安在阎埠贵倒下的时候,就用精神力探查过了。
他并没有什么大事。
听到张平安这么说,又看着张平安脸上不似作假的表情,阎解成立刻的放心了下来。
之后,他整个人都有点虚脱。
刚刚发生的一切让他实在是太害怕了,害怕的让他用力过猛,现在一缓和,直接的遭不住了。
为什么他会这样?
这自然是不是因为他多孝顺阎埠贵,多担心他。
这只是他生怕阎埠贵现在死在这。
因为杨瑞华的关系,阎解成一直都有的一个大保底没有了。
古董一半的份额远离他而去,跟他暂时的没有关系了。
现在阎埠贵要是真的因为打击过大死在这,他名下的那件古董不得不拿出来分,他能分多少?
四分之一?
这对于之前拿了一半保底的他来说是一个完全的没有办法接受的局面。
他现在生怕阎埠贵死了。
阎埠贵的活着,好好的活着。
至少,在他拿到阎埠贵的养老权之前好好的活着。
“一大爷,现在该怎么弄醒我爸?”阎解成问。
“弄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