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坑中央,是一个成年人巴掌宽的排水系统。
看了一眼,排水系统不知道排到哪里。
反正黑黝黝的,根本看不清楚。
反正人绝对过不去。
连那种最柔软,骨架子最小的女人都过不去。
更不要说他们这些大男人。
“好算计,这根本就是防我们的。”
齐铁嘴冷哼。
就这样,也就只有那些小动物能走吧。
“防我们也正常。”
“不防才不正常。”
张启山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他们才是那个外来者。
不防他们防谁?
防那些不会破坏墓穴的蛇虫鼠蚁吗?
“你说的…也对。”
想想,齐铁嘴点头。
……
谈话的时间,最后一滴水彻底消失。
齐铁嘴转身,对著二月红竖起一个大拇指。
“厉害呀,二爷。”
“还以为二爷有段日子没有干了,会生疏,现在看来,二爷的看家本领还没有消失。”
道上对於九门这位二爷的消息都有听说过。
都传言,九门的二月红为红顏怒髮衝冠。
结婚后,更是下定决心不再碰地下的生意。
他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是这其中另有隱情。
但这位二爷成亲之后,的確嫌少再下墓。
后面几年更是销声匿跡。
现在看来,消息不管是真是假,至少九门的这位二爷不是任何人都能小看得了。
吃饭的本领还在。
至於刚刚他们的退缩。
哈,他们那不叫退缩。
那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知道自己有多大本事,就不揽那瓷器活。
听到齐铁嘴的调侃,二月红抹乾头髮,只是淡淡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