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天在回住处的路上,被几个人堵住了。
领头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内门弟子,名叫赵岩,在内门中属于中等偏下的水平,但在外门弟子面前,他就是不可招惹的存在。
“你就是那个废物?”
赵岩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天,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听说你妹妹很厉害啊,半年就筑基了,连宗主都亲自下场教她了。啧啧啧,真是了不起。可惜啊,你这个当哥哥的,就是个废物,修炼了半年才炼气三层,连给我们内门弟子提鞋都不配。”
小天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的拳头在袖子里攥得紧紧的,指甲嵌进了掌心,但他强迫自己不要冲动。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赵岩,贸然动手只会让自己吃更大的亏。
“怎么?不服气?”赵岩看到小天攥紧的拳头,伸手推了他一把,“不服气就来打我啊?来啊!”
小天被推得踉跄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他稳住身形,依然低着头,不说话。
“废物。”赵岩啐了一口,转身对手下的人挥了挥手。
“兄弟们,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知道,外门的杂役弟子就该夹着尾巴做人。”
几个人一拥而上,对着小天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小天抱着头,蜷缩在地上,任由拳脚落在自己身上,实力完全不对称,连反抗都做不到。
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默默忍受着疼痛。
打完之后,赵岩等人扬长而去,留下小天一个人躺在地上,浑身是伤。
过了好一会儿,小天才慢慢地爬起来。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一瘸一拐地走回了自己的住处。
回到房间后,他脱掉衣服,看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默默地拿出药膏给自己涂抹。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将近两个月。
几乎每隔几天,小天就会被内门弟子找茬,轻则揍一顿,重则被打得两天下不了床。
有时候是几个人围殴他一个,有时候是单挑,当然,所谓的单挑,就是比他修为高很多的人切磋,然后趁机把他揍得鼻青脸肿。
他现在太弱了,弱到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只能拼命地忍耐,然后把所有的屈辱和愤怒都转化为修炼的动力,将来百倍还回去。
直到小蕊闭关修炼结束,跑到外门来找他。
当她推开小天房间的门,看到躺在床上脸上青肿,嘴角还挂着血痂的哥哥时,小姑娘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哥!谁打你了?”小蕊扑到床边,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去找师父给你报仇!”
小天连忙挤出一个笑容,摸了摸她的头:“没事,哥不小心摔了一跤,过两天就好了。”
“你骗人!”小蕊哭着说,“摔跤能摔成这样吗?你当我还是三岁小孩呢?”
小天苦笑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知道,如果告诉小蕊实情,以这丫头的脾气,肯定会去找那些内门弟子的麻烦。
他虽然不介意看到赵岩那些人倒霉,但他每每想起那些揍他的人骂他靠妹妹,骂他没有这个妹妹连天玄门的大门都不知道往哪开。
但小蕊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她虽然年纪小,但修炼仙法开了智,心思变得细腻,她看出哥哥不想让她担心,便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坐在床边,陪着他说话,给他讲自己在内门修炼的趣事,逗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