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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你是真的生气了!
你好心提醒直哉别变成禅院甚一那样的壮汉,他居然如此不识好人心,还用力量的差距来嘲讽你!
你坐在轿车里生闷气,用手重重地锤着真皮沙发的靠垫,手都打疼了!
‘都是直哉不好!’
你正打算在心里骂直哉,却突然听到司机惊呼了一声,将车停了下来。
“山下先生,怎么了?”你抬起头,只见直哉扒开了车顶的天窗,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你猜直哉肯定是用了投射咒法才追上轿车的。
‘真幼稚,为了追我还用上术式了。’你在心里数落直哉,却又有一点点高兴,高兴于他对你的在乎。
“哼,离,你想跑哪去?”直哉并不给你说话的机会,他将你从座位上捞出车外,抱着不松手。
“你放开我!”你还在气头上,抓住直哉的胳膊,‘啊呜’一口就咬了下去。
他任由你咬着,托起你往禅院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去。
你咬了几口觉得没意思,便冷着脸扒在他的身上,气成河豚。
“好啦,离,虽然我一点也不胖,但是我减两公斤还不行吗?”直哉将你的身体往上托了托,你下意识地环抱住他的脖子。
在接触脖子的瞬间,你感受到了一个硬邦邦的金属物。
直哉用眼神暗示你仔细看。
你有些犹疑不定地扒开他的立领衬衫,发现内里居然绑着一个狗狗项圈。
“是给松丸买的,喜欢吗?”他的脸色滑过一丝不自然。
松丸是你家的那条老狗。
你当然喜欢!你超级喜欢!你就是喜欢直哉当狗哄你!
但是你还是想矜持一下,努力使嘴角扁平。
这时天空飘起了雨丝。
“下雨了,直哉。”你感受到鼻尖的微凉,催他动作快点,快点回禅院去,你可不想淋雨。
“知道了,知道了。”直哉没好气地用袖子将你裹紧,他宽大的肩膀和臂弯完全罩住了你,即使雨越下越大,你唯一湿润的也只有鼻尖。
在织物的遮挡下,你仰起脑袋看向直哉,只见雨水打湿了他金色的头发,大滴大滴的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流到戴着项圈的喉结,再浸入若隐若现的白皙胸口。
直哉发动了投射咒法,你们很快回到了禅院的屋檐下,他松开你,你却对他想入非非。
‘直哉是下雨天戴着项圈的金毛小狗……’
‘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就像他的眼睛一样。’
你回味着雨中直哉身体的温度,在寒冷的冰雨中,他过于粗壮的身体也好像变得有用了起来。
“哼,麻烦精,都怪你乱跑。”直哉拿起侍女端来的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又很是刻意地拉高领子,想要遮掩住项圈。
“直哉,你汪一声,我就坐在你身上亲你。”你盯着他的脖子,幻想着不可言说的画面。
“哈?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谁会做那种事啊?你认真的吗?”听到你惊世骇俗的发言,直哉的脸瞬间涨红,他骂骂咧咧地将你拎起来,提溜着拉进他的房间。
他刚踏入房间,嘴唇就微不可查地动了动,发出只有你俩能听到的音量。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