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操作的假丹修士咧嘴笑了笑,等血放够了后,熟练拔出骨刺,对着鳞猿王的伤口就是一道愈伤符。
灵符亮起柔和的白光,流血的伤口快速弥合,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但这仅仅是让鳞猿王不再流血而已,常年放血,鳞猿王已经伤了本源,永无恢复到巅峰状态的可能。
“不错,这妖血真够劲。”
这人嗅了嗅,可惜他身为假丹修士买不起妖血,他朝鼎中妖血打了个法诀,接着腥红的妖血上浮出一片红光。
红光中渐渐有只鳞猿模糊的虚影,爪牙毕露,凶相森然。
此举只为向买家显摆下妖血的充足妖气,楚河点了点头,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颇为满意。
多年来他炼化了诸多鳞猿王之妖血,且都是经造化仙葫升华后的精血。
每一滴都堪比九阶妖王淬炼过多年后的精血。
他甚至能在血脉深处感应到鳞猿一族些许独有的妖力特征和血脉传承。
这份感知对他的肉身战斗大有裨益。
被放了次血后,气息更加萎靡的鳞猿王头颅耷拉在地上,硕大的眼珠子缓缓动了动。
定定地望着这个买他妖血的人族修士。
他粗重的呼吸似破风箱般呼呼作响,混沌的意识中忽然闪过一道微光。
鳞猿王在这个人族修士身上,竟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是鳞猿一族的血脉,精纯得令他心神震颤,比他自己体内流淌的妖血还要精纯百倍。
……错觉,一定是错觉,本王是不是快要死了,竟然在人族身上感受到同类血脉?……
御兽宗为镇压鳞猿王把它舌脉也封了。
鳞猿王除了粗重的呼吸外,只有无用的咆哮,好似哑巴,说不了话。
没多久失血过多,头疼欲裂,鳞猿王昏沉中失去知觉。
钱货两清,楚河转身下山。
走出山门广场时,他瞧见一道遁光从金虹城中飞出,直直朝御兽宗山深处掠去。
那遁光匆匆,速度极快,只在空中留下一道细长的青色轨迹。
楚河看清了那道遁光中的人影,脚步顿了一顿。
那是熟人,黎丰源,数十年不见了,这家伙竟然修成了金丹。
虽然他飞行匆匆,只让楚河匆匆一瞥,但神识强大的楚河已经大致判断出了他的修为和底蕴。
这家伙金丹一层的修为,距离一层的巅峰已相差不远,应该是三品金丹。
好歹也算是个故人,不妨见上一见。
顺便瞧瞧那大侄女,楚河现今突破金丹后,对自己实力更有信心了,无形对黎家大侄女没有那么强的占有念头。
但并不是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念头,毕竟黎妮儿还是个很出色的金丹女修,这等姿色和天资的金丹女修很少见。
如今楚河掌握了九幽虚影步、剑遁等多种保命手段,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弱小的筑基修士。
对金虹山中御兽宗的元婴修士也不再畏之如虎。
见黎丰源这位故人,应无多大风险。
但当年黎丰源给他的传音符早就毁了,要约见黎丰源,还得托牙行找中间人传话才是。
新买的九阶妖王之血已经存入造化仙葫进行灵元造化,浓浓元气涌进妖血之中。
原本殷红的血液在元气的冲刷下开始翻滚沸腾,逐渐泛起一层更为璀璨的金色光泽。
用造化仙葫提升九阶妖王的精血是个缓慢的过程,需要大半年的时间,会耗费大量的造化元气。
楚河并不是等到大妖精血用完时才来购买,现在造化仙葫里仍然有一定的存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