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不坦言她想要什么?她没必要隐藏自己的真实意图。
她今年22岁,中等身高,身材玲珑有致,纤腰盈盈一握。指甲干干净净的,修剪得十分平整。身上没有明显的刺青或穿洞,连耳洞都没有。一头乌黑的直发柔顺地垂到腰间,刚淋过雨,还微微冒着湿气,在白皙肤色的映衬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她比我想象中更美丽,我不由得恍了恍神。
接下来的谈话一片模糊,我很难想起自己说了些什么,好像谈了团体治疗的动态运作、沟通技巧,或是个人形象对他人眼光的决定性作用。
伊莎贝尔·卡尔森看起来听得聚精会神。她甩了甩头发,又露出了笑容。但她很紧张,一直没有放下戒备。
我开始恶心起来,头晕乎乎的,胸腔憋闷,呼吸也不顺畅。我立刻意识到了这些症状。我向她道歉,快步走了出去,冲进走廊的洗手间。我的心跳加速,后背冷汗涔涔,眼后抽疼,脑中似有道道闪光掠过。我腹中如打结般绞痛,不由得跪倒在地,攀扶着马桶,干呕起来。但我吐不出。我瘫坐在地上,靠着冰凉的瓷砖,闭上双眼。
别再回想你的经历。
别再想她。
别再想了。
停!
几分钟后,我回到办公室,告诉她欢迎她下周三下午1点钟来参加团体治疗。伊莎贝尔·卡尔森穿上夹克,从颈后抽出头发,甩了甩。我想要伸出双手,摸一下她的头发,但我竭力忍住了。
她发现了。
她看出了我的犹疑,看出了我欲碰又止。
也许这就是她一心达到的目的?让我踟蹰忐忑?
她将背包挎上肩膀,我为她打开门,她走了。
我一直梦想着这一天的到来。我幻想过无数次这一刻的情形,我会有什么感受、我会怎么说。但不应该是这样的。这比我想象中的更令人心痛。
我躺在地板上。
曲起双脚,手臂抱膝。
吸气,呼气。
她回来了。
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