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里克深沉地看着我,我读不懂他的眼神。“什么意思?”他问。
我没时间回答。门开了,医生走了进来。
“感觉怎样,伊莎贝尔?”医生问。
“一般般。”我答。
“正常。”
医生解释说,警察送我到急诊室时,他们诊断出我患了体温过低症。我身上有些轻伤,可能会疼一段时间。我的遭遇对整个身体都造成了创伤。
“我们这里有一个社会工作者,你可以和他谈谈。我只是告诉你一声。”
我没回答,我只想他们不要管我。
“我也会陪着你的,伊莎贝尔,”亨里克说,“迟早斯特拉也会来的。”
我盯着他。
“斯特拉?”
“那台手术很复杂。”医生说。
“她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亨里克又握住我的手,“当时她已经毫无呼吸了。没人认为她能撑得住。”
“她还活着?”
“我们要等她慢慢地恢复过来。”他笑着说,“斯特拉可是我认识的最顽强的人。”
“你介意我和亨里克聊一会儿吗?”医生问。我摇摇头。亨里克站起来,说他很快就会回来。医生在门口转过身。
“护士很快就会来给你检查生命体征。警察也想和你谈谈。等会儿见,伊莎贝尔。”
“我不叫伊莎贝尔。”我说。
医生疑惑地看着我。
“我叫爱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