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方子本就是我的!是我当初花了钱买的!是你说放在你这里保管的,现在怎么有需要我出钱赎回了,你未免也太黑心了!”
“买的?您有什么证据吗?收据还是什么的呢?红口白牙就乱说一气,你这不是欺负晚辈吗!”
“你!王氏,当年是你携着方子来寻我,要嫁入程家,我才设计你和老三的,我还多使了银子买下你的方子了的!”
“那我还得谢谢你?好像是你主动来找我合作来着呢?没想到被自己的小儿子摆了一道吧?”王氏挥了挥手中所谓的方子,更加有恃无恐,“当初郑环儿是怎么死的,可是因为你奉了那人的命?不如我去告诉三爷真相?三爷可是一直误会我呢?这锅媳妇也背了好久了!就是不知道,老夫人这个身份,三爷和大伯感兴趣吗?”
三叔母郑环儿当初缠绵病榻时,王氏受程老夫人的邀过府拜访。
不久后,郑环儿就病死,那段时间王氏确实一直住在府里。
没多久,王氏和程甬玉就被发现有了肌肤之亲。
程甬予是认为王氏害死了妻子,才将计就计迎接王氏进门,十年如一日的冷落磋磨她,顺带报复自己的母亲,所以任由王氏与柳无明通奸。
现在说来,这一切竟是因为程老夫人奉命而为?
王氏嘴里的“那人”到底是谁?
看来得抽空和王氏“友好交流”一下了!
涉及原身的长辈之死,程赤鸢不能不在意,原本轻松的神情此刻肃穆万分。
“你休要胡言!我看是你觊觎我们老三嫡妻的之位,才要害死她!我这就去告诉老三去,让老三打死你。”
“你去呀~”王氏手中捏着一封陈旧的书信,“你瞧,这是什么?或许我该提醒老夫人一下,潜城时,灸南王妃与那人的事,许静雅的死,老夫人可都功不可没哟。”
程赤鸢被这则炸裂的消息震惊地呼吸都暂停了一瞬。
程老夫人听闻,更是怒目圆睁,伸手就要抢过来。
“王氏,你怎么敢!你不怕那人派人杀了你吗!”
“我怕什么?你必定会死在我前头的,黄泉路上有个伴也相当不错。哎,老太太,按照我方才的意思做,我就给你书信和方子,怎么样?不然的话,这封书信就出现在大伯和三爷的床头了,他们知道后,还肯搭理你这个老娘吗?”
程赤鸢眼睛微眯,望见老夫人强行镇定下惊慌失措的神情,愈发觉得事情不简单。
“当然了,我还是很尊敬你这个婆婆的,就给你几天时间考虑下,过时不候哦~想必三爷更愿意出钱买这个消息呢!”
见王氏将信塞回怀中,就要出来,程赤鸢身形一闪,扑到草丛里,卧倒。
程赤鸢手掌一番,正准备迷昏王氏先抢了那封书信,就听闻身后一声粗重的喘息声。
程赤鸢眉目冷厉,匕首滑落在掌心,一个侧滚翻踢倒来人,匕首横在那人的脖颈,气息冷肃。
“鸢姑娘!出事了!”
入耳的是黑行焦急的惊呼声。
“世子又发作了!他右手的两个手指泛黑,应该是毒素刺激了蛊虫!”
中毒?
不对!
是那盘子也涂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