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可能混在一起了,反正不是自己用。
程赤鸢见小厮察觉到金疮药有异样,也毫不慌张,她料定小厮定然认为是孙里时自己将药瓶搞混了。
毕竟,它是和一堆奇奇怪怪的膏药在一处。
“有些人真不愧是灾星!程赤鸢,因为你,我的马死了,你给我买马去!”
“孙世子胆子真大,竟然叫我去买马!”
“怎么,本世子是使唤不动程尚书府的三小姐了?”
“倒也不是,”程赤鸢拢紧披风,靠在树上,闲适开口,“我这人从小就不招动物喜欢,经我手的生物,都挺同意噶的,孙世子要是不怕再摔一次…我是没什么意见的。我可不是危言耸听哦,不信你问程云希哦~以前,府里的锦鲤,是不是被我摸死的。”
程云希:…
你之前还说自己招小动物喜欢呢!这会就能摸死了?
怕花钱竟然抬出这样的借口!
“三姐说的什么话。三姐是有福之人…”
“程云希,你说的鬼话,你自己信么,不是你和祖母说,你院子水缸里养的锦鲤,是被我克死的吗?”
这件事还是发生在大师批命之前,王氏可能是为了造势,便将院子中的那尾鱼毒死,然后陷害给程赤鸢。
“祖母,我说的,可没错吧?”
程老夫人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神情都有些恍惚,惊觉程赤鸢叫她,她反应不及,还未回复,程赤鸢便又开口。
“啊,我想起来了,今早,我好像是摸了摸孙世子的马呢。”
孙里时想了起来,出去采购时,程赤鸢确实经过马车来着。
这可是汗血宝马来着,他还挑了一匹身体健康的,怎么可能轻易就死了。
这程赤鸢的名声是玩真的?
“那我这就去买马匹去了呢。”
程赤鸢意味深长地瞅了眼马匹,又瞅了眼孙里时和程云希,抬步就走。
孙里时的马死得不对劲,今早,她就发现了,喂马匹的草料有问题。
但是她不说。
“慢着。”
孙里时无端打怵,竟感觉头上的伤口更痛了些。
“你们去。”
孙里时使唤“王、李”官差前去,倒是挺大方,丢了一袋子银两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