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珩:?
这就是他那温柔可爱的未来世子妃?
定是他打开的方式不对,重新来。
程赤鸢云珩一行人告别了王州牧,特意交代了洞中女子的经历,王州牧气得直发抖,想必这些南异禽兽下场不会太好了。
此间事了,他们回到了队伍,流放队伍里还有程云希在等着程赤鸢收拾呢。
回到驿站,流放队伍果然没有出发。
驿站的人员行色匆匆,间或几个端着血水盆的婆子进进出出。
“出了什么事?”
程赤鸢悄无声息出现在程青鸾的身旁,只把她吓了一跳。
她心里隐隐有些猜测,怕是程云希肚子里的孩子不太好了。
“姑娘!”沥青欢喜地迎上前,朝程云希房间方向努了努嘴,“四姑娘不好了。”
“哦?怎么个不好法?展开说说,让我开心开心。”
沥青和程青鸾绘声绘色地描述程云希倒在血泊中的惨状,孙里时衣袍凌乱一瘸一拐地抱着她找大夫的深情人夫行为,总之,程赤鸢听着格外爽快。
屋外,除了孙里时外,还站着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应是徐山一带的县令了。
那这些人手应该就是他带过来的人了。
从屋里出来一个留着长须老道,装得一脸的高深莫测。
“怎么样,孩子能保住吧?”
“这能是能的,只不过…”
那老道眼珠子不停地转动,瞥到程赤鸢时,目光猥琐至极。
“神医,需要什么尽管说!本世子什么都有!”
这是急了,毕竟是这辈子唯一的孩子了。
“只不过,需要一些药引罢了。”
“什么药引,本官这就去找来。”
县令和老道的眼神不停地交汇着,眼底满满的算计。
程赤鸢知道,这两人没憋什么好屁,其中必定有程云希的手笔。
这边这么多人,她们站得远,老道却精准地看过来。
“这个药引子嘛,也不难寻。”他撸着胡须,**笑一记,“在患者的至亲姐妹之人身上。”
“至亲姐妹?一定要至亲姐妹吗?”
王氏抱着立儿,神情为难。
要是王嘉柔在,总算得上姐妹一说,可惜死得太早了。
“姐妹?那儿不是?都是程家姑娘?”县令笑得慈祥,“想必程姑娘不会见死不救的哦?”
县令不知为何这会又多出一个程家姑娘来,但也没管,两个更好。
“县太爷,恐怕不行哦,我和她可能不太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