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高帽的脸色,瞬间从狂热的潮红,变成了绝望的惨白。他张了张嘴,想问价格,却又不敢问。张雪铭饶有兴致地看着戴高帽脸上的表情。过了许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戴高帽终于鼓起了全身的勇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张帅……这两件……宝贝……打包出售的话……是什么价格?”张雪铭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么和煦。“价格?”他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出了一句让戴高帽大脑瞬间宕机的话。“戴高帽先生,我们是朋友,谈价格就太伤感情了。”“您……您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这两款武器,我们不卖。”张雪铭淡淡地说道。不卖!巨大的失落和屈辱涌上心头,戴高帽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然而,张雪铭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再次体验了一把从地狱直升天堂的感觉。“我们不卖。”张雪铭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送。”“什么……?”戴高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送?“前段时间,贵国归还了那些本属于我们华夏的瑰宝,这份诚意,我们看到了。”张雪铭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华夏是一个礼仪之邦,讲究投桃报李。”“所以,我们决定,向贵国提供无偿的军事援助。”“第一批,五千枚19反坦克地雷,一千支ptrd-41反器材步枪,以及配套的弹药。”“全部免费!”“并且,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每个月,我们都将提供同等数量的援助。”免费!连续三个月!幸福来得太突然,就像一场不真实的梦。他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冲上前,一把抓住了张雪铭的手,语无伦次地喊着。“谢谢!谢谢您!张帅!您……您就是六角国的救世主!上帝啊!我该如何感谢您!”张雪铭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微笑。“戴高帽先生,先别急着感谢。”他的声音不大,却让狂喜中的戴高帽瞬间冷静了下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么大的手笔,条件……肯定也不简单。戴高帽紧张地看着张雪铭,屏住了呼吸。张雪铭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巨大的地图上,眼神变得锐利而深邃。“我们的援助,只有一个条件。”“从现在开始,我需要六角国,对普鲁士,发起全面战争。”全面战争!“张……张帅……您,您在开玩笑吧?”让他对普鲁士发起全面战争?这和让他带着六角国去死有什么区别!曾几何时,六角国也曾是这片大陆上最璀璨的明珠,他们的军团曾经横扫整个欧陆,让无数王国王朝为之颤抖。但那都是过去了。如今的六角国,早已不复当年之勇。连年的战争,让国内的厌战情绪达到了顶点,经济凋敝,民不聊生。若不是靠着一条坚固的防线和强大的舰队,恐怕早就被普鲁士碾碎了。现在,让他们主动出击,去进攻兵强马壮、气焰熏天的普鲁士?这不是拿着鸡蛋碰石头吗?“戴高帽先生,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张雪铭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冷静和严肃。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普鲁士与六角国的边境线上,重重地划过。“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国力衰退,民心厌战,军备废弛。主动进攻,无异于自取灭亡,对吗?”张雪铭一语道破了戴高帽心中所有的恐惧。戴高帽艰难地点了点头,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愚蠢!”“你以为,你们龟缩在那条防线后面,普鲁士就会放过你们吗?”“你以为,那个小胡子是个和平主义者?”“他做梦都想把你们六角国的美酒和女人,纳入他帝国的版图!”“被动防守,永远都是下下之策!”“你们把希望寄托于敌人的仁慈,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笑话!”张雪铭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戴高帽的心上。“可是……我们根本没有能力进攻……”戴高帽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谁说你们没有?”“普鲁士是很强,但他们不是无敌的!”“他们最大的弱点,就是战线太长,树敌太多!”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点在了东边的波彩国。“据我所知,普鲁士最精锐的装甲军团。”“至少有一半,都由那个叫隆美耳的家伙率领,深陷在波彩国的泥潭里,动弹不得!”“近半的主力被牵制!这意味着什么,你这个当将军的,不会不明白吧?”“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是你们六角国唯一能够翻盘的机会!”,!戴高帽的心脏狂跳起来。隆美耳的沙漠之狐军团被拖在东线,这个情报他知道。可……“可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用您的19地雷,在国境线上布下死亡雷区,再配合我们强大的舰队封锁海岸……”戴高帽还是想挣扎一下,寻找那条更安全的道路。“地雷?”张雪铭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地雷只能迟滞敌人的进攻,从来都不是胜利的保障。”“你以为普鲁士人都是傻子吗?”“他们不会组建一支由囚犯和劣等民族组成的自杀式部队,用人命去填平你的雷区吗?”“当你的雷场被鲜血和尸体趟开一条路,他们的虎式坦克集群冲过来的时候,你拿什么去挡?”“用你士兵的血肉之躯吗?”戴高帽的脸色变得惨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张雪铭的声音变得幽幽的。“这个道理,是华夏老祖宗几千年前就总结出来的。”“趁着隆美耳回不来,趁着普鲁士西线兵力空虚,你们主动打过去。”“用我们援助的反坦克枪和地雷,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等到他们在东线的战争结束,腾出手来,你们就只能等着亡国了。”张雪铭描绘的两种未来,一种是主动出击,九死一生;另一种是被动防守,十死无生。他内心的天平,开始剧烈地摇摆。他死死地盯着张雪铭,仿佛想从这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看出他真正的意图。忽然,他想到了另一个关键人物。“曼施坦因……”戴高帽的声音有些嘶哑。“您卖给了他虎式坦克,他……他付出了什么代价?”:()民国:开局万亿军火,专治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