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我错了!”
杨秉文跪下后,就真情实感的吐出这一句话。
996瞪大眼睛,“宿主,你这侄女有枭雄之资啊!”
杨昭曦“哦”了一声,“错了?错在哪里了?”
杨秉宁在母亲身后,见自己母亲略微出手,这辰阳伯府便全军覆没,心里激动得不得了。
她胆子原本就大,此刻从杨昭曦身后探出头去,“喂,杨秉文,我母亲问你呢,你错在哪儿了,老实说!”
杨秉文心里吐血,可面上却表现得特别诚恳,
“二姨,我错了,我错在身为两府的老大,没有调和好妹妹们的矛盾,让两个妹妹为了一些小事反目,伤了两府的颜面。”
“我以后一定做好妹妹们的表率,管教好妹妹们,也要庇护妹妹们。”
这话说的挺漂亮,杨昭曦冷笑一声,
“怎么我听说,你在私底下说本国公的主君该死,他拼死生下来的女儿,你私底下说她是祸害、小杂种?”
这话听得周围人都瞪大了眼睛,毕竟杨秉文一向温文尔雅,端庄大气,怎么都不像是说这些话的人啊。
杨秉文跪伏在地上,汗水从额头沁出来,打湿了面前的青石板。
杨昭华人动不了,嘴巴却还能动,“二妹,秉文是我伯府的世女,一向稳重,也很有长姐风范,应该不会说这些混账话的。”
“你应该是被人蒙蔽了,误会了秉文。”
丁子君颤抖着上前,“曦儿,秉文是多好的孩子,你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败坏她的名声呢?”
“你坏了秉文的名声,予你又有何好处?”
杨秉宁哼了一声,低低说了一声,“哼,就是偏心,杨秉文这么恶毒,你都觉得她是好孩子,真是心偏到胳肢窝了。”
杨昭华、杨臻灵、杨秉云都瞪着她,她却索性往前一站,“我没说错,她就是恶毒,她说的这些,都是对着我说的。”
周围百姓的说话声渐渐大了起来,杨秉文羞愤欲死,抬起头想要狡辩。
杨昭曦走近她,冷酷的将她的头掐起来,面对着自己。
“我的好贤侄女,那年我数着你姨夫生产的日子回京,刚进门就看见你推倒了他。”
她看向杨臻灵、杨昭华、丁子君三人,
“他身下流淌着鲜血,可你们三个却无一人肯去请太医,意欲让她流血而死。”
“幸好我回来了,立刻遣人请来了太医,结果只保住了秉宁,他却大出血而亡。”
“此事是我亲眼所见,杨秉文,我可有冤枉你?”
杨秉文脸色惨白,杨昭曦手一松,她就跪坐了下去,原本挺直的腰身塌了下去。
辰阳伯府一片寂静,没有任何人敢反驳,围观之人大声谴责起来,“天哪,这辰阳伯府瞒得真好,丁伯君还说是他自己身体娇弱,承受不了生产之苦,才去了的呢!”
“难怪武国公世女老是带人打这姐妹两个,原来是有杀父之仇,这俩就该打。”
“就是,这两姐妹心肠不好,得叫我们自家孩子别跟她俩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