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得王有白都不好吐槽。
龙飞扬把茶杯放下。
“你现在不怕了?”
柳一山抬头。
“怕。”
“但我女儿不能下潭。”
“她若进了中门,柳无咎会剥她相骨。”
“她会活着,看着自己一点点被水吞。”
柳碧夏蹲下去,抓住父亲衣袖。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柳一山看着她,嘴唇抿得发白。
“你若早知道,就不会回来。”
“可你不回来,柳无咎会亲自出潭。”
“到那时,柳家一门,一个都留不下。”
柳碧夏手松开了。
父女之间那点旧账,压在灯火里。
没人能替他们说清。
龙飞扬站起身。
“行了。”
柳一山抬头。
龙飞扬伸手,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你跪我没用。”
“我这个人收费不看膝盖磨损程度。”
柳一山怔了怔。
龙飞扬指了指地上的白泥名字。
“我救陈梦辰,顺手捞你女儿。”
“但柳无咎归我。”
柳一山喉咙发堵。
“龙先生……”
龙飞扬打断他。
“别先生。”
“听着像要给我安排遗体告别。”
他转头看柳碧夏。
“你怕不怕?”
柳碧夏擦掉眼角那点湿意,捡起裂开的铜钱。
“怕。”
“但我不想被人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