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龙联盟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龙飞扬那句“三天内自己滚来领死”,起初京城那帮老家伙还当耳旁风。
结果第二天,王家大门被人一脚踹平。
王家家主连夜买站票跑路,半道上被人在高铁洗手间里按着灌了两瓶洁厕灵。
第三天,魏家在京城的产业全面停摆。
魏天雄带着全家老小,跪在华海机场的停机坪上,把头磕得邦邦响,连机场跑道都磕出了坑。
三天时间。
不可一世的诛龙联盟,土崩瓦解。
杨小安带人接管了他们在江南的所有盘口,陈氏集团的市值不降反增,直接翻了一倍。
华海市,云顶半山别墅。
厨房里正在冒黑烟。
抽油烟机开到了最大档,依然挡不住那股刺鼻的焦糊味。
陈梦辰系着一条粉色的小熊围裙,手里举着锅铲,正跟锅里那条黑不溜秋的西湖醋鱼死磕。
她白皙的脸上蹭了两道锅灰,头发随便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
“清秋,你帮我看看,这鱼怎么翻不过面来,粘锅底了。”陈梦辰拿铲子使劲戳了两下。
冷清秋站在流理台旁边,手里端着一盘切得大小不一的土豆丝。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针织衫,下身是包臀裙,黑丝包裹的双腿笔直匀称。
“陈总,火太大了。”冷清秋伸手把燃气灶的火关小,“要不还是我来吧,你这手是签几个亿合同的,拿锅铲太委屈了。”
陈梦辰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把黑了一半的鱼盛到盘子里。
“那不行。”陈梦辰看着盘子里的杰作,语气里透着成就感,“飞扬这次出去遭了那么大罪,回来又帮集团平了这么大的事。我这个当妻子的,总得有点表示。”
冷清秋看着那盘看不出原型的鱼,没接话。
陈梦辰转过头,看着冷清秋。
“清秋,这次多亏了你护着集团的资料,飞扬也跟我说了,你差点连命都没了。”
冷清秋低下头,整理着案板上的葱花。
“这是我该做的。飞扬救过我的命,我帮他守着家业,理所应当。”
陈梦辰凑过去,撞了撞冷清秋的肩膀。
“你这丫头,就是太死心眼。”陈梦辰压低声音,“咱们俩现在也算过命的交情了。以后在家里别叫陈总,叫姐。”
“陈总,你真的原谅凶吗?当初我……”
“别说那事,你舍身求我,翻篇了。”
陈梦辰走读地看着她。
冷清秋好不感动,抬起头,叫了一声梦辰姐。
陈梦辰笑得很得意,用锅铲指着流理台上的菜。
“姐今天教你个乖。男人在外面打打杀杀,回到家最想要的,就是一口热乎饭,和一个贤妻良母。”
冷清秋看着厨房里一片狼藉的锅碗瓢盆,想劝她别忙活了,点外卖更安全。
陈梦辰却越说越起劲。
“你看飞扬那家伙,平时吊儿郎当的,其实骨子里传统得很。”
她凑到冷清秋耳边,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清秋,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段又好。要不干脆你也搬过来住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