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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关进小黑屋(第1页)

老国公夫人的脸色更难看了,但她没有打断赵金麦,让她继续说下去。“我想让大伯母病一病。”赵金麦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几乎听不见,“就是病一病,生一场不大不小的病,没法再管家了就行。那样的话,娘就有机会了娘也能管管家,也能让祖母看看,娘不比我大伯母差!”花想容抱着岁岁的手收紧了一些。她看着赵金麦,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嫉妒,这个东西谁都有过,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因为嫉妒就敢做出这种恶毒的事,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嫉妒了。“那个布包,你从哪里得到的?”老国公夫人继续问道。赵金麦抽噎着说:“是在去荣恩寺的路上捡到的。”“捡到的?”“是真的,祖母,是真的!”赵金麦怕老国公夫人不信,急忙解释道,“上个月,娘带我去荣恩寺上香,回来的时候在路边看到一个布包,就是那个。我捡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有一个小册子,还有一包这些虫卵。那个小册子上画着好多虫子,还有字,写了怎么用那些虫卵。”她说到这里,声音又小了下去。老国公夫人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册子呢?”“在我屋里。”赵金麦低着头说,“我藏起来了。”老国公夫人转头看了周嬷嬷一眼,周嬷嬷会意,立刻带着一个丫鬟出去了,去赵金麦的屋里搜那本册子。赵金麦继续交代:“我捡到之后,一开始也没想用。就是觉得好奇,翻了几次。后来有一天,大伯母来我们院子里说话,我给她倒茶的时候,趁人不注意,把几颗虫卵放进了她的茶碗里。”她说到这里,终于绷不住了,整个人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祖母,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我不是想害大伯母的命,我就是想让她病一病,就病几天就行。我不知道那些东西到底有多毒,我不知道会那么厉害。祖母,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老国公夫人坐在椅子上,看着地上哭成一团的赵金麦,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动摇。就在这时,正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所有人同时转过头去,看向门口。赵露诗站在门口,小脸气得通红,一双大眼睛里全是泪水。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的,也不知道在门外听了多久。此刻她站在门口,死死地盯着地上的赵金麦,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胸口剧烈起伏。“露诗!”花想容看到赵露诗,心里一紧,下意识地叫了一声。赵露诗根本没有听见。她猛地冲进正房,朝赵金麦跑了过去。“坏姐姐!你这个坏姐姐!”赵露诗的声音带着四岁孩子特有的那种哭腔。她冲到赵金麦面前,伸出两只小手,使劲地朝赵金麦身上打去。她的力气不大,拳头小小的,打在赵金麦身上根本不疼。“你差点害死我娘亲!你这个坏姐姐!我恨你!我恨你!”赵露诗哭喊着,一边打一边哭,眼泪哗哗地往下掉。赵金麦跪在地上,不敢还手,甚至不敢躲。她低着头,任凭赵露诗的小拳头一下一下地落在她身上,呜呜地哭着:“对不起……露诗对不起……”赵露诗根本听不进去,她越打越伤心,越哭越大声,两只手在赵金麦身上胡乱拍打。“你为什么要害我娘亲!我娘亲对你那么好!你每次来她都给你拿好吃的!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怎么可以!”赵露诗的哭喊声尖锐得有些刺耳,房里的丫鬟婆子们都不忍心地别过脸去。老国公夫人看着赵露诗,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花想容抱着岁岁站了起来,想要上前去把赵露诗拉开,但岁岁忽然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说:“娘亲,让她打一会儿吧。她心里难受,打出来就好了。”花想容怔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岁岁。犹豫了一下,又坐了回去。赵露诗打了一阵,力气渐渐小了,哭声也变成了抽泣,但她还是不肯停下来,一下一下地打着。“好了。”老国公夫人终于开口了,“把她抱开。”两个婆子立刻走上前来,一个抱住赵露诗的腰,一个拉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把赵露诗从赵金麦身边抱开。赵露诗拼命地挣扎,两条小腿在空中乱蹬,哭喊着:“放开我!放开我!我还要打她!她害我娘亲!她是个坏姐姐!”婆子抱着赵露诗往后退了几步。“来人,将赵金麦押进祠堂,没有我的吩咐不得出门半步,任何人都不许探望!”老国公夫人的话一说出口,屋里的气氛便就好像冻住了一般。赵金麦被两个婆子架着,脸色白得跟纸似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赵文远站在一旁,脸色难看,旁边的妻子死死拉住了他的袖子,冲他摇了摇头。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给大房的主母下蛊,这事儿放到哪儿都是死罪,老国公夫人只是关进祠堂反省,已经算是留了情面。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赵金麦被拖下去的时候,经过赵文远身边,哑着嗓子喊了一声“爹”。赵文远偏过头去,不忍看她。老国公夫人看都没看三房一家人,目光落在花想容身上,微微欠了欠身:“长公主今日大恩,老身铭记在心。如果不是岁岁小姐出手,蜜儿怕是凶多吉少了。”她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发哽,顿了一顿才继续道,“那蛊虫在她体内多待一日,就多一分凶险。”花想容微微一笑:“老夫人言重了。杨夫人与我是旧识,她遭了这样的罪,我既然知道了,就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她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岁岁,“况且这回啊,多亏了岁岁。要不是她,那蛊虫还真未必找得出来。”岁岁仰起小脸,奶声奶气地说:“那蛊虫也不难找,捉的时候小心些就是了。”她说得轻描淡写,可在场的人听了,心里都明白这其中的门道。一个四岁的孩子能做到,说出去都没人敢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杨蜜体内的蛊虫确实没了,蛊虫的来源也是岁岁追踪的,谁也不能不服。老国公夫人看着岁岁,眼神里带着感激,还有几分感慨。这孩子才四岁啊,这个本事,多少大人都比不上。她叹了口气,对花想容道:“长公主教养得好,岁岁姑娘年纪虽小,却已经这么能耐了。改日老身一定要准备厚礼,亲自登门道谢。”花想容摆了摆手:“老夫人不必客气。蜜儿那边还需要静养,我们就不多打扰了。改日等她好了,我再带着岁岁来看她,顺便看看诗诗。”她说着,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赵露诗,笑了笑,“诗诗,岁岁要走了,你不跟她道个别?”赵露诗眼睛哭得红肿,鼻子一抽一抽的,手里还攥着帕子。听到花想容的话,赵露诗吸了吸鼻子,慢慢走了过来,走到岁岁面前,眼泪又掉了下来。岁岁看着她,乖乖朝老国公夫人行了个礼,口齿清晰地说:“老夫人,岁岁告辞了。”然后又转向赵露诗,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诗诗,别哭了。你娘亲一定会好起来的。”赵露诗抽噎着说:“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玩?”岁岁歪了歪头,想了想:“等你娘好些了我就来。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别总是哭鼻子。”赵露诗眼泪汪汪地点头,手却伸出来拉住了岁岁的袖子,不肯松开。她心里舍不得岁岁走,今天要不是岁岁来了,她娘亲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在她小小的世界里,岁岁就是她的救命恩人,是最好最好的朋友。老国公夫人见赵露诗这副模样,心里又酸又软,走过去拿帕子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劝道:“诗诗乖,岁岁说了会再来看你的。你娘亲现在需要静养,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等你娘亲好了,你们两个小姐妹再一起玩耍,好不好?”赵露诗咬着嘴唇,泪眼朦胧地看了祖母一眼,又看了看岁岁,终于慢慢松开了手:“那你一定要来啊。”岁岁点了点头:“一定来。”花想容牵起岁岁的手,朝老国公夫人微微颔首:“老夫人留步,不必送了。”老国公夫人还是送到了二门,才停下脚步。赵露诗跟着跑了几步,站在台阶上,眼泪又流了下来。老国公夫人叹了口气,伸手揽住孙女的肩膀,把她搂进怀里,轻声说:“好孩子,别哭了。你娘亲会好起来的,岁岁也会再来的。咱们回去吧,去看看你娘亲怎么样了。”赵露诗把脸埋在祖母的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老国公夫人送走了花想容母女,回到正厅坐下,脸色便沉了下来。她让人去把三房赵文远叫来,又让人去传了府里的管家和几个心腹婆子,交代了一些事情。赵金麦已经被关进了祠堂后面的小黑屋,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来一点光,平日里是用来放杂物的,关人还是头一回。老国公夫人吩咐了,一日只给一顿饭,不许任何人探视,连她亲爹亲娘都不许去。“还有,那本养蛊的册子,务必给我找出来。”“翻遍整个三房的院子,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种东西留在手里,迟早是个祸害。”管家领命去了,几个婆子也各自去忙。赵文远被叫了来,跪在正厅里,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老国公夫人看着他,半晌才开口道:“文远,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赵文远额头抵在地上:“母亲息怒,是儿子管教不严,儿子有罪。”“有罪?”老国公夫人冷笑了一声,“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好女儿做的事,要是传出去,整个兴国公府都要跟着遭殃。给人下蛊,这是要杀头的罪!到时候别说你三房,就是大房二房,哪一个跑得掉?”赵文远浑身一颤,连连叩头:“母亲,儿子真的不知道金麦她会做出这种事来。儿子如果知道,就是打断她的腿也不会让她这么做。”,!“行了。”老国公夫人打断了他,摆了摆手,“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你先回去吧,你和你媳妇,这段时间不许去祠堂,不许去看她,不许送任何东西。如果让我知道你们偷偷摸摸做了什么,别怪我不讲情面。”赵文远又叩了几个头,灰溜溜地退了出去。老国公夫人坐在正厅里,看着空荡荡的厅堂,长长地叹了口气。这一天下来,她是真的累了。杨蜜的命是捡回来了,可府里出了这种事,往后还不知道要生出多少麻烦来。兴国公府门外。黎太医提着自己的药箱,正好落后花想容半步。从杨蜜病重查不出缘由,到岁岁出手捉出蛊虫,再到追踪源头找出赵金麦,这一连串的事情,他看在眼里,心里翻江倒海。一个四岁的娃娃,能辨别蛊虫,还能追踪蛊虫的来源,这种事情说出去谁信?可偏偏就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由不得他不信。花想容走在前面,岁岁被她牵着,也不喊累,也不闹着要抱,乖乖跟着走。门外,马车已经候着了。车夫老刘坐在车辕上,见长公主出来,赶紧跳下来。撩起车帘,又搬了下马凳,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黎太医站在台阶下面,看了一眼马车,又看了看花想容,犹豫了一下,上前一步说:“长公主殿下,今日之事,臣回去之后定当守口如瓶,半个字都不会往外透露出去。臣在太医院这么多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臣心里有数。”花想容听了黎太医的话,转过身来,轻轻摇了摇头。黎太医一怔,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道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信他?“黎太医,本宫不是要你把今日的事藏起来不往外说。恰恰相反,本宫就要你往外说。”黎太医愣住了,一脸茫然地看着花想容,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藏着掖着,反而要往外说?怎么长公主反其道而行之?花想容看出了他的疑惑,嘴角微微弯了弯,直视着黎太医:“黎太医,今日岁岁能查出蛊虫,这可不是她自己有什么本事。而是上天庇佑,是老天爷借她的手,让真相水落石出。”黎太医听着这话,眼珠子转了转,心里开始琢磨。:()侯府捡到小锦鲤,全京城都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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