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市的夏天虽不比火炉城市炎热,但紫外线同样不容小觑,严团团天天素着张脸搁外面跑,把自己晒得红扑扑的,洗澡脱了衣服,胳膊和脖子那块明晃晃的分界线。
小猫没有容貌焦虑,惊奇地向严观岁展示:“岁岁,你看我变成两个色了哎!”
严团团伸着胳膊与严观岁对比,发现他俩肤色相近后,笑成了一朵喇叭花。
严观岁捏着严团团的胳膊凑近了细看,确认他只是晒黑而非晒伤后,叫人转过身:“明天真不让我去?”
“不行。”严团团坚定sayno,“王哥说你去了会引起骚动,到时候那些人光顾着看你,不领养小猫了咋办?”
被严团团的湿发甩了一脸水,严观岁不由得眯了眯眼睛,严团团扭过头,误以为他在哭,顿时慌了。
“去去去,我让你去还不行吗。”严团团无措地替严观岁擦眼泪,沐浴露泡沫糊了严观岁一脸,“真拿你没办法。”
严观岁嘴角无声上扬,揽过严团团黏黏糊糊亲了半晌:“我不去,你自己注意安全,不能——”
“不能变原形。”严团团抢话,“我记得的。”
小夏最终将领养活动安排在了基地,报名的人实在太多,哪怕他们限制了名额,仍源源不断地有人表示要来凑热闹。
基地与市中心的距离正好筛掉部分非诚心领养的路人。
活动当天,严观岁开车将严团团送到了基地,他未曾下车,因为基地门口已经站了一堆等待入场的领养人,严团团一露面,大片手机摄像头便齐刷刷转了过来。
严团团胸前挂着工作证,外聘的安保人员放他进了基地,小夏正抱着一叠打印的心理测试卡,每位领养人在正式接触小猫前,都需要现场做一次心理测试。
封窗、稳定收入等硬性条件已在报名环节调查过了,现场心理测试也做了事前告知,包括领养后的视频回访等等,皆写入了活动内容中的领养须知。
不是没人嫌麻烦,负面质疑层出不穷,基地后台甚至收到了许多涉及人身攻击的私信。
严团团得知此事的第一反应是: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给小猫气得嘴巴都歪了!
第二反应是:告状,找严观岁告状!
严观岁毫不含糊,当即派了法务挨个取证报警,一通通应诉通知书发出去,基地后台堪称海清河晏。
严团团大获全胜,变成小猫扑在严观岁身上疯狂撒娇。
虽然严观岁不能给他生毛孩子,但他依然愿意跟严观岁做那种事的。
和小夏他们打过招呼,严团团去了基地的室外区。
这里临时搭建了一个大棚,来自各个基地的数百只小猫待在宽阔的笼子里,有的呼呼大睡,有的自得舔毛。
偶尔有几只胆小的不安叫嚷,严团团稍稍沟通,它们纷纷收拢了炸开的软毛,缩着尾巴乖巧地享受严团团的抚摸。
会被带来领养现场的基本都是具备一定猫德的“好猫”,严团团巡视完全场,在中央区域站定。
“所有小猫,向我看齐。”
笼子里传出稀稀疏疏的响动,片刻后全场寂静。
严团团满意一笑,手臂高举:“我们的口号是:装模作样五分钟,荣华富贵一辈子!知道了吗?”
“喵!”
“跟我一起念:装模作样五分钟——”
“喵喵喵——”
“荣华富贵一辈子!”
“喵喵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