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消失的夫妻?失踪了奥?”李奇摇摇头。“不是失踪。有一对新婚夫妻,不想跟人群住那么近,就把房子盖得比较偏僻。结果引来四个强盗。这四个强盗进屋偷完钱,看到俩人结婚照,发现那妻子长得漂亮,就起了歹念,藏在人家家里等两口子下班回家,把人摁住了。当着丈夫的面折磨妻子,又不断给这两口子希望,以为只要配合,就能活命。还让男的给他们做饭炒菜,他们吃饱喝足,继续折磨女人。最后女的被折磨一宿,到天亮的时候,四个人渣才让两口子见了一面,然后就把俩人都弄死,尸体仍在旁边山洞里。这四个人渣被抓到之后交代,他们弄死丈夫的时候,那男的硬挺着不敢喊出声,并且哀求他们声音小一点,怕新婚妻子听了难受,害怕。当时丈夫还不知道,他的妻子已经怀孕了。”李奇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眼睛却没离开眼前那个很偏僻,很孤独的小院子。谢若林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忽然一惊。“你的意思是,那件案子发生在这里?你咋知道的?”李奇摇摇头。“据我观察,这事儿应该还没发生呢,因为这个院子现在看起来很完整,不像没人住的样子。小院里的花花草草也都刚浇过水。这俩人,也不说养两条大狼狗,真的当世上没坏人么?”谢若林看看李奇,又看看那个院子,眼里全是问号。“你发癔症了么?什么叫还没发生呢,没发生你怎么知道这些细节的?”“告诉你多少回了,我出马了,能看着事儿。”“你可死一边去,出马出驴的,你说那玩意都没有科学依据,也就糊弄糊弄傻子吧。卧槽!那边过来的是不是四个人?”谢若林嘲讽李奇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四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猫着腰弓着背,悄无声息的来到小院西北角。四人看了一圈,确定周围没人,互相点点头,一个踩一个,彼此拉扯着跳进小院里。然后就那么走进屋里去了……李奇也有点傻眼,当时那篇报道他也是多年后才看到的,没写详细日期,现在想来,确实是今年发生的。咋就那么寸?案发的日子竟然是今天!谢若林比他傻多了,腿肚子都有点哆嗦。“李奇,李爷爷,你是我的活祖宗。今天上你身的是哪位老仙啊?刚才我说话声音大了点,我跟你道歉,有怪莫怪。你这么厉害,给我看看,我今年是不是犯小人啊?我用不用存个财库啥的。”李奇一脚给他踹到一边。“你可别装了,眼神表情跟说的话都对不上,跟我俩逗闷子呢。”谢若林这才哈哈大笑。“在你身上,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不奇怪。哪天你不怪了,那才真有问题。现在咋办啊?冲进去把那四个流氓摁住揍一顿?还是我去报警。入室盗窃的罪过,够关他们仨月到半年了。”李奇摇摇头。“半年之后呢?这四个人都坏透了,不是他们发现了这户人家,才做下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而是他们本身就没人性的,只不过恰好被那两口子赶上了而已。他们只要活着,以后就一定会做出更恶劣,更丧心病狂的罪行。”谢若林感觉李奇说得有道理,可还是心存疑虑。“目前为止,一切都只是你的说法,他们还没做出那么严重的罪行,你想往死里收拾他们,可无凭无据啊。现在古家和慕容家都盯着你要找你麻烦,你真把这四个人处理掉了,他们通过治安所找你麻烦,你真洗脱不。你也不是这家的人,弄死他们都算不上正当防卫的。麻烦啊。”李奇靠在路边一块大石头上,嘴里叼着一根儿草棍儿。“你去卖货吧,这事儿交给我自己处理就行。”谢若林看着李奇那双冷漠到吓人的眼睛,猜到李奇要干什么,可他没劝。“晚上见吧,我回来的路上买点卤肉,再买两瓶酒,庆祝你惩恶扬善。四个畜生而已,大不了我回家里哭一哭,怎么也能给你捞出来。”谢若林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小院,开车走了。按照李奇的说法,这四个人之所以选这个小院,就是因为这里僻静,基本没人关注,哪怕弄出点动静也引不来人。不过也正因为僻静,李奇弄他们的时候,想来也没人能听到。以李奇的脾气,唉……他们自求多福是不可能了,死得安详点就算运气好。此时,李奇已经摸到小院边上,找了个墙根儿坐下,听着屋里人唠嗑。“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没?”“两个金戒指,一个金项链,能卖不少钱。”“哈哈哈,太好了,今晚咱们能吃顿大餐,然后去找小红,让她给咱们安排几个娘们痛快痛快。”忽然一个还略带稚气的声音响起,说话的人岁数应该不大。“大哥,你看墙上挂着的照片,是这俩人的结婚照吧?这娘们长得可真带劲,要是能跟这么漂亮的女人睡一回,那得多好受。”一声粗俗的大笑响起。“你个瓜怂娃子,摸啥呢?你摸照片有啥用,能摸出软乎劲儿来奥。”“大哥我不行了,我是真馋,这女人照片都这么好看,真人不得像七仙女下凡似的,这男人凭啥能娶到这么漂亮的媳妇儿,他比我多啥?狗日的,我妈要是能给我盖一间这么好的宅院,我也能娶到美人儿。”“你可拉倒吧,就你那碧阳的,有房子能咋的?现在镇里的女人不光要房子,还得有自行车,还得有彩礼,三金。想结婚,搞不好要花出去几千块!你有个嘚儿啊。”旁边的另一个人忽然说道。“大哥,咱们可不光有嘚儿,咱们还有人,还有刀,还有使不完的力气呢!要我说,咱们就别走了,等晚上这俩人回来,都给他们摁住。我刚才翻到一个存折,上面有两千块钱呢,等他们回来,逼着他们说出密码,咱们把这两千块钱取上,咋也能快活半年。还可以顺便睡一睡这个漂亮婆娘。”:()笑尿炕的东北年代文之我的大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