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三具尸体,客厅里的空气总算没那么压抑了。
刘若华看着地上凭空消失的尸体,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刚才那三个人还活生生地站在这里,现在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真的是世事无常!
“凡弟,我们去三楼治病吧。”刘若华解释说,“二楼刚死了人,待着瘆得慌。”
“好。”
两人上了三楼。
楼梯转角处有一扇深色的木门,刘若华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卧室。
暖黄色的窗帘半掩着,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斑。
房间收拾得很整洁,大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摆着一束干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刘若华走到床边,转过身看着徐小凡,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凡弟,针灸疏通任脉……需要脱衣服吗?”
徐小凡轻轻点头。
当然,以他这种高深的医术,原本是可以不用的。
可像刘若华这么动人的女子,哪个男人不想窥探一二呢?
“需要。”他说,“腹部和胸口的位置都要施针。”
刘若华“嗯”了一声,没有再多问。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徐小凡,手指轻轻勾住瑜伽服缓缓褪去。
然后她躺到了床上,拉过薄被盖住下半身,只露出腰腹以上的位置。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但眼神很平静,看着天花板,轻轻吐出一口气。
“凡弟,可以了,你尽管下针便是。”
徐小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杂念,从包里取出银针。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刘若华的腹部,叮嘱一声,“华姐,疏通任脉的时候会有一点酸胀感,忍一下。”
“嗯。”刘若华点头。
为了这一刻,就算让她吃太多的苦头,都愿意。
这时,徐小凡的手指搭在她的小腹上,找到任脉的起始位置,拇指轻轻按压,感受着穴位下的气血运行。
刘若华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第一根银针扎了下去。
刘若华轻轻“嗯”了一声,眉头微蹙。
“疼吗?”徐小凡问。
寻思力气可能稍微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