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恪哑口无言。
这时候说什么都不对,他决定闭口。
水果盘被白恪吃见底,这季节的草莓很甜,白恪多吃了几个。
须臾,服务生敲敲门,进来时推着车,放了十盘草莓。
这家KTV是先付款后上餐,屋内有专门的二维码。来的人里只有白恪一直在吃,他环视一圈,想不通是谁点的。目光落在刘闻延上,后者没憋住笑出声。
白恪问:“你点的?”
刘闻延笑容未减,他将手机递给白恪看。
【白恪在干嘛?】
白恪看眼备注,是邵述没错。只有他会这么没礼貌、直白。
刘闻延回了张照片,是白恪的侧脸。抓拍照片时,他正在吃草莓,桌上的水果盘已经见底。
邵述说:【点餐二维码发我】
刘闻延发给他,此后邵述没再发消息。
“他买的。”刘闻延适时开口。
白恪把手机还给他,心安理得拆了草莓盘的保鲜膜,开始吃。
刘闻延问:“不给他发个消息,感谢一下?”
白恪想了想,不礼貌地说:“才不要。”
刘闻延说:“你倒是不跟他客气。”
“刘闻延,你今天很奇怪。”
为什么一直想把他和邵述关联。
刘闻延耸肩,无所谓道:“我就是觉得你俩关系挺好的,没必要闹太僵。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你不懂。”
白恪惆怅地咽下草莓,从前他想法和刘闻延相同。
可惜有弊端。
邵述不是想当朋友,是想上他。
要是只当朋友,他会很庆幸,偏偏不止于此。
刘闻延懒散地瘫在沙发上,他仰头闭目:“随你啦,我就是说说。”
白恪不咸不淡:“嗯。”
算作回应。
进到包厢起,至始至终只有刘闻延和展程飞唱歌,陆长不知在神游什么,心思飘飘然。周晓则依偎在刘闻延怀里玩手机。展程飞嚎到口干舌燥,手机电话打断他接下来准备唱的小情歌。
他接通电话,道了几句,和白恪打声招呼就出门了。
等回来,展程飞手里拎着蛋糕。
“生日快乐,兄弟。”展程飞豪迈道,“来,吹蜡烛!”
今年白恪仍旧过两个生日,阳历和当下在身边的好友相聚,唯独农历从母亲变成虽不想承认但有特殊关系的邵述。